分武人的惨烈。
刘知俊本就脾气爆裂,现在竟然被一个他丝毫瞧不上的人给当众怒骂,更是怒不可遏:
“找死!”
刘知俊怒斥,不再废话,将面甲猛地拉下:
“杀!”
数十骑飞虎骑再次发动冲锋。
这次是步卒结阵,他们放弃了直接的冲撞,而是在接近后纷纷下马,从马侧取下牌盾,结成一个更利于街道战斗的小型攻击阵型,稳步压上。
箭矢从牌坊上方和两侧屋顶射来,那是提前占据制高点的保义军弓弩手。
残存的莫邪军不断有人中箭倒地。
短兵相接,残酷的肉搏在牌坊下展开。
保义军甲厚器利,配合默契,莫邪军残兵则凭着一股绝望的悍勇死战。
刀刃砍在铁甲上迸出火星,步槊刺入人体发出闷响,嘶吼与惨叫不绝于耳。
刘知俊亲自持槊步战,他所向披靡,接连刺倒数名敌兵,直取核心的诸葛殷。
诸葛殷也红了眼,挥刀迎上。
刀槊相交,金铁交鸣。
诸葛殷力气不弱,但武艺和装备皆逊不止一筹。
几个回合后,刘知俊一槊荡开对方的横刀刀,槊锋顺势如毒蛇般钻进其胸甲缝隙!
“呃啊……”
诸葛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马槊贯胸而过,钉在了身后的石质牌坊柱子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粗粝的石柱,顺着刻痕流淌,在雪地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猩红。
他还想说什么,可头一垂,没了呼吸。
主将战死,残存的莫邪军士兵最后一点斗志彻底崩溃,纷纷丢下兵器跪地乞降。
刘知俊走上前,拔出马槊,诸葛殷的尸体软软滑倒在地,双目圆睁,望着灰蒙蒙的飘雪天空。
“割下首级,悬于南门示众!”
刘知俊丝毫不留情。
这也是乱世惯例,既震慑顽敌,也宣告此路敌军主将覆灭。
莫邪左军,这支吕用之麾下最核心的武力之一,随着诸葛殷的战死和西城的丢失,事实上已名存实亡。
……
西门陷落,诸葛殷战死的消息,如同瘟疫般以惊人的速度在扬州罗城内传播。
恐慌和混乱迅速蔓延。
东城守将原本是张守一,他带着八千莫邪右厢兵驻扎在那里。
但后面吕用之将他调度到了北城,辅助那边的水师一并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