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突破保障河的保义军水师。
而留下的都是一些本地淮南军。
这些人本来就不是吕用之的死忠,麾下士卒同样饥寒交迫、怨声载道。
得知保义军已然破门,诸葛殷授首,又见到西城方向火光冲天、杀声震地,哪里还有半点战意?
未等保义军兵锋抵达,东城守军内部便发生了分裂。
部分低级军官和士卒在暗中串联后,突然发难,控制了城门和附近街巷,打出了归顺保义军的旗号。
守将张俭见大势已去,又恐被部下所杀,只得束手归降。
东门几乎兵不血刃便告易手。
……
北门方面,现在由吕用之另一心腹张守一坐镇,并有一部分莫邪右军及收编的其他部队。
张守一比诸葛殷更狡诈,也更惜命。
当他得知西门事变、诸葛殷可能战死的急报后,立刻就意识到罗城大势已去。
他一边下令北门守军加强戒备,做出死守姿态,一边却暗中命令自己的亲信牙兵和莫邪右军的核心精锐,悄悄集结,准备撤离。
他的目标很明确。
放弃难以坚守、且已陷入重围的罗城,退往核心子城。
子城城高池深,粮草军械充足,又有吕用之直接掌控的部分莫邪军,是最后希望。
只要保住子城,等待外援,或者……就算是与保义军谈条件,都还有本钱。
然而,他想走,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北门外的运河上,郭从云的水师早已严阵以待。
当张守一集结亲兵、打开北水门,试图乘船沿保障河撤往子城方向时,立刻遭到了郭从云水师的猛烈阻击。
保义军水师虽然受铁索和沉船阻碍,未能大规模突入保障河深处,但早已用小型战船和悍勇的水鬼清除了部分障碍,控制了北水门外围河道。
无数火箭、弩箭如飞蝗般射向试图出逃的船只。
同时,王进派出的步军偏师也沿着城墙向北门方向快速推进,与北门内反正或投降的守军取得了联系,开始从陆路威胁北门。
张守一见水路被堵,陆路也将被断,心中大骇。
他知道再犹豫就真的走不掉了。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冷酷的决定,抛弃大部分北门守军和莫邪右军的普通士卒,只带着最核心的约两百名亲信甲士和部分财货,匆忙划到北岸。
他们丢弃了旗帜、盔甲,如同丧家之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