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屋顶或望楼。
一面面“拔山”、“控鹤”的旗帜在西城坊区竖起,宣告着保义军对此地的占领。
与此同时,城内的厮杀更加炽烈。
……
诸葛殷带着数百亲信残兵,沿着积满厚雪的长街向南狂奔,试图退往他熟悉的南城区,那里有他的本兵和营垒。
在那,他可以凭借地形固守待援。
然而,诸葛殷还是低估了刘知俊的决心和飞虎骑在街巷中的机动能力。
虽然街道限制了骑兵的大规模展开,但刘知俊将骑兵化整为零,以十人、二十人为一队,如同跗骨之蛆,从大道、小巷多个方向进行穿插、包抄、骚扰。
不断有落单的莫邪军士卒被骑兵追上砍翻,或者被从侧巷冲出的骑队截断归路。
更致命的是,城内并非铁板一块。
张义府的反正,像一滴冷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
对吕用之暴政压抑已久的怨愤,对饥饿寒冷的恐惧,以及对“只诛首恶,余者不问”那句口号的期盼,在许多原本中立的淮南守军中迅速发酵。
当诸葛殷败退的溃兵经过一些坊区时,原本奉命驻守该处的其他军将,竟有部分选择了观望,甚至悄悄打开了坊门,放任保义军骑兵通过或袭扰溃兵侧翼。
更有原本隶属于其他系统的散兵游勇,趁乱脱离了建制,或躲入民宅,或干脆反戈一击,劫杀溃散的莫邪军夺取财物。
诸葛殷从未感到如此孤立和绝望。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两侧的巷子里不断射出冷箭,身边的亲兵在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终于,在通往南门的通泗街的街心,他被刘知俊亲率的数十精锐飞虎骑追上了。
这里相对开阔,曾是繁华的市集所在。
诸葛殷身边仅剩下不足百人,围成一个稀疏的圆阵,背靠着街边一座石质牌坊,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诸葛殷!放下兵器,降者免死!”
刘知俊勒马停在前方二十步外,马槊斜指,声音在街道上回荡。
诸葛殷满脸血污,眼神却异常狰狞,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嘶吼道:
“刘知俊!你算什么玩意!也配让某投降?吕真君待我恩重,今日唯有死战报之!儿郎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他知道自己绝无生路,吕用之不会饶过丢失西城的败军之将,投降保义军,以其过往作为也未必有好下场。
困兽犹斗,尚有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