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向前方混乱的敌阵。
噗噗噗!
铁斧破甲入肉的沉闷声响连成一片。
正准备顶住车架的莫邪军前排甲士顿时倒下一片,惨叫声四起。
刚刚成型的防线瞬间出现缺口。
下一瞬,飞虎骑的冲击就狠狠撞了上去!
刘知俊运槊如电,精准地刺穿了一名牙校的咽喉,此人刚试图用步槊捅刺刘知俊战马的马颈。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都挑飞起来,砸倒了身后数人。
紧随其后的骑兵或挺槊直刺,或挥舞马刀、骨朵,借着战马的势能,在敌阵中犁开一道道血肉犁痕。
崩溃几乎是瞬间发生的。
仓促列阵的步兵,尤其是在人数并不占绝对优势、更被背叛与突袭打乱了心神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抵挡半甲骑兵的正面冲锋。
诸葛殷声嘶力竭的怒吼被淹没在铁蹄与惨叫声中,他所在的牙兵队被冲得七零八落。
“顶住!向街巷后退!依托房屋!”
诸葛殷头盔被打落,披头散发,犹自挥舞着横刀,试图收拢溃兵,转入后方街巷进行巷战。
他知道,一旦让这支骑兵彻底冲散他的队伍,西城就完了。
他的判断是对的。
但刘知俊来之前,已得赵怀安面授机宜。
“老刘,你的任务就是向前冲!谁挡你,就挑了谁!”
“攻坚、留给老王!”
于是,刘知俊的眼里只有诸葛殷的将旗,压根不管是不是孤军深入。
他就一个念头:
斩将,夺旗,彻底击溃莫邪左军的战斗意志,使其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巷战抵抗。
至于其他的,他相信王进这个中军都督左护军的能力。
果然,当刘知俊带着飞虎骑士们玩命往城内冲时,后面的王进已经统兵五千步甲,浩浩荡荡,踩着浮桥,冲了进来。
“控鹤左卫、拔山左卫,随我来!控制西门大街,建立防线,分割罗城!”
王进声如洪钟,在接应了张义府的兵马后,立刻冲上城头,接管了西门区域的指挥。
他带来的五千步卒是保义军步战核心,身披重甲,训练有素。
众甲士们涌入城门后,并不急于向纵深冒进,而是在军官的喝令下,迅速以营、队为单位,开始抢占西门附近的街口、要道、高耸的望楼和坚固的建筑。
刀牌手在前,步槊手居中,弓弩手迅速登上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