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素来执行紧要任务……
“快请!不,我亲自去迎!”
梁缵大步向外走去,韩问紧随其后。
戍门打开,只见百余名风尘仆仆却甲胄齐全的西川都骑兵拱卫着几辆马车和十余骑。
当先一人翻身下马,正是淮南都押衙鲜于岳。
他看见梁缵,只是重重抱拳,眼神里满是难以言喻的悲愤与急迫。
中间一辆马车的帘子掀开,裴铏和顾云相互搀扶着下来。
两位文人幕僚此刻皆是鬓发散乱、官袍沾尘,裴铏手中甚至紧紧抓着一个素白的包裹,脸色苍白如纸。
顾云也好不到哪去,眼圈深陷,嘴唇干裂。
“裴公!顾公!鲜于将军!你们这是……”
梁缵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裴铏张了张嘴,却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发不出声。
还是顾云强撑着,用嘶哑的声音颤巍巍道:
“梁使君……韩使君……扬州……天塌了!”
鲜于岳捏住拳,猛地跺脚,身后任通、宋远同样悲愤,骂道:
“吕用之那狗贼弑主!高使相……已于九月初九,在迎仙楼……遇害了!”
“什么!”
仿佛一道惊雷劈在扬子戍大营上空,梁缵和韩问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周围闻讯聚拢过来的偏裨将校、亲信牙兵,也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难以置信的消息震得魂飞魄散。
使相……死了?被吕用之杀了?
那个曾经率领他们南征北战、立下无敌威名、坐镇淮南的大帅,就这么……没了?还是死于他最宠信的妖道之手?
“不……不可能……”
韩问喃喃道,后退一步,撞在后面一个甲士身上:
“使相他……武功盖世,身边还有落雕武士,那吕用之怎么可能……”
裴铏终于缓过气来,老泪纵横,他举起手中那素白包裹,缓缓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方小印,正是淮南节度使的官印。
“这就是淮南节度使大印,我趁乱从幕府中抢来!”
说到这个,裴铏泣不成声:
“吕用之联合张守一、诸葛殷,策动部分莫邪都兵变,夜围迎仙楼……使相拒降,自焚而死……”
此刻,一些来自高骈天平军的旧部的将领再也绷不住了,发出压抑的呜咽。
梁缵死死咬着牙,牙龈几乎渗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