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本身就是江防重地,据此可以将镇海军拦在江面上。
现在退回了扬州戍,这里虽比瓜洲坚固,背靠陆地,但同样也直接暴露在敌方水师威胁之下。
总之,不战而退,士气如何能高?
……
而这边一回来,更糟心的事就来了。
等梁缵他们回来,粮料官就愁眉不展地过来了。
那粮料判官脸色发苦,捧着簿册回道:
“二位将军,本该送来的补给已经断了三日了,戍中原有存粮,加上从瓜洲抢运回来部分,合计……不足半月之需。”
“但若算上随军民夫,撑不过十天。”
梁缵愣了一下,没明白补给没来是什么意思。
而那边,韩问则重重捶了一下桌案:
“十天?”
“那吕用之是想死吗?军粮都能断了三日?”
“你就没去催?”
粮料判官脸色发苦。
梁缵沉默地摆摆手,示意粮料判官退下。
现在不是抱怨这些的时候,赶紧联系上后方的粮台,让冯绶、董瑾送粮上来。
梁缵又问了个事:
“斥候派出去没有?”
“那些诸州兵,还有西面吴王方向,有何消息?”
韩问摇头:
“我们也是刚回来,营里的都不是管事的,最近的情报都是三日前的。”
说到这个,韩问压低声音:
“我总觉得不对劲。吕用之那厮也太老实了吧,一点不像他!”
“使相夺了他的权,他吭都不吭一声,这种才叫坏呢!”
“咬人的狗不叫!”
梁缵想了一下,摇头:
“这人都被撵去协粮了,翻不起什么风浪!”
两人正说着,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喧哗和马蹄声,夹杂着牙兵的呵斥与来人的高声通报。
“报!”
“使君!”
“戍外有大队人马自称从扬州而来,为首者是幕府裴铏裴长史、顾云顾书记,还有鲜于岳将军!他们要求立即入戍见将军!”
“裴铏?顾云?”
梁缵和韩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这两人可都是幕府的核心,他们不在扬州侍奉高骈,怎么突然带着兵跑到这前线来了?而且还是鲜于岳的“西川都”护送?
西川都可是使相麾下另一支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