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吾所愿。吾志在淮南,此才为王霸之基!”
“而朝廷那边也同意,只要我拿下淮南,我就是淮南节度使!”
不等众人错愕,吕用之就森然道:
“一直以来,高骈昏聩残暴,倦怠政务,是我们扛起淮南百万生民的生计!”
“说个毫不过分的,如无我吕用之,无我们莫邪军,淮南早就不晓得乱成了什么样!”
“现在高骈听信谗言,要将我们拿下!”
“这一次过江,就是要将你们这些莫邪军都送到江东消耗干净!”
“你们和我吕用之是一条船上的!”
“高骈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你们!”
“我们为高骈做了那么多,现在他竟然随随便便就要我们去死!”
“是可忍,孰不可忍!”
帐内死一般寂静。
将领们心跳如鼓,使相让他们出兵,是为了清洗咱们?
这可能吗?
但真君言之凿凿,且深夜带甲士而来……
没人敢质疑。
此时,吕用之图穷匕见,逼视众人:
“当此危亡之际,岂能坐以待毙?”
“朝廷既有明旨于我,我自当顺应天意人心,挺身而出,图大业,入扬州!”
“凡追随我者,事成之后,皆是从龙功臣!扬州府库、淮南膏腴之地,与诸君共之!加官晋爵,富贵绵长!”
其实不用吕用之多说,大伙也晓得现在情况。
他们都是吕用之提拔起来的,军政根基多在吕用之一党,若高骈真要对吕用之下手,他们难免被牵连。
反之,若跟着吕用之干一票大的……
但造反啊!
而且对象是那个曾经威震天下的高骈啊!
所以,在场将领大多面露犹豫、恐惧,互相交换着眼神,却无人敢率先表态。
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和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吕用之也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帐外再次传来脚步声,比刚才更加沉重。
帐帘又一次被掀开。
这回进来的,是八名吕用之带来的黑衣武士。
为首两人手里各捧着一个木盘,盘上盖着黑布。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帐篷。
两武士走到帐中,将木盘放在地上,然后猛地掀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