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布。
“啊!”
数声压抑的惊呼响起。
木盘上,赫然是两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左莫邪都军使冯绶、右莫邪都军使董瑾!
两人须发怒张,双目圆睁,脸上都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惊骇与茫然。
他们不是在各自寝帐安睡吗?竟然在睡梦中就被砍了脑袋?
更让诸将胆寒的是,随着这些武士进来的,还有大量莫邪军中级武将。
他们有些直接就是在场都将们的部将,还有些则是冯绶的牙将、董瑾的帐前虞候……
此刻,他们沉默地站在吕用之的武士身后,眼神躲闪,但姿态明显是站在吕用之一边的。
这用意再明显不过了:
你们这些都将如果不干,你们手下的军将就会取代你们干!
到时候,你们的下场,就和冯绶、董瑾一样!
“冯绶、董瑾,意图危害真君与诸位都将,已被正法!”
申及适时地厉声喝道:
“其部下识大体者,已弃暗投明!”
王重任也阴恻恻地补充:
“真君念及旧情,给诸位一个选择的机会。是跟着冯、董二贼走死路,还是追随真君,共创功业?”
石锷、徐约等人纷纷按刀站起,虎视眈眈地扫视着那些还在犹豫的将领。
死亡的威胁近在咫尺,权力的诱惑摆在眼前,内部的背叛已然发生……
多重压力之下,众都将心理防线迅速崩溃。
赵崇韬脸色惨白,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猛地单膝跪地,抱拳道:
“末将……赵崇韬,愿追随真君,建功立业!”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其他人再无犹豫,纷纷离席跪倒:
“末将愿追随真君!”
“誓死效忠真君!”
“打回扬州!”
帐内跪倒一片,声音虽然参差不齐,但确已表明了态度。
吕用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亲自起身,虚扶最前面的几人:
“诸位请起,尔等今日之义举,往后荣华富贵,子子孙孙当享受不尽!”
待众人重新坐定,气氛已截然不同,充满了紧张和一种破釜沉舟的亢奋。
吕用之抚须道:
“举大事,须上应天时。我辈修道之人,遇此关头,当问卜于天。”
他一挥手,一名始终垂首侍立在侧、道士打扮的随从立刻上前,取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