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
而高涛涛也哭了,伏在地上,哭喊:
“父亲!”
赵怀安也连忙下拜,认真道:
“岳父,放心!”
“我不会让涛涛受委屈的!”
“好,好,好。”
高骈似乎很满意,又举杯:
“最后一杯,为你们夫妻饯行。此去寿州,山高水长,望你们珍重。”
“谢岳父。”
“谢父亲!”
赵怀安和高涛涛一起举杯,一饮而尽。
宴席至此,已近尾声。
高骈亲自将赵怀安送出精舍,一直送到大明寺的山门前。
时已近午,阳光透过古柏的枝叶洒下,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山风吹过,带来远处江水的潮气。
“我就送到这里了。”
高骈站在山门前,对赵怀安道:
“我已命人备好嫁妆车和随行仆隶,就在山下等候,与你们同行。”
“那些都是涛涛平日爱用的,家里也没人用,索性都让涛涛带走!”
赵怀安点了点头,对高骈躬身行礼:
“岳父留步,小婿告辞。”
高骈拉着赵怀安到了一边,看着这个年轻人,笑了:
“赵大,你好好干!天下需要的是你赵怀安,不是我高骈!”
“也许,我一直错了,你从来不是我的继业者,我不如你!”
赵怀安张了张嘴,这一刻,他真的好想说,你要小心吕用之啊!
可最后,赵怀安终究是后退了三步,向着高骈深深一拜。
“保重,赵大!”
“保重,使相!”
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称呼你为使相了。
随即,赵怀安转身,带着一众将领向山下走去。
走到台阶中段,他忍不住回头望去。
高骈仍站在山门前,负手而立。
阳光照在他身上,将那深青色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望着赵怀安,脸上带着微笑。
赵怀安收回目光,继续下山。
一路上,高涛涛紧紧依偎着赵怀安,身体仍在微微发抖。
“夫君……”
她低声唤道,声音带着哽咽,想解释。
赵怀安停下脚步,轻轻拥住她,抚着她的背:
“没事,涛涛。不要怪你的父亲,他只是太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