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高骈看着赵怀安,心中忽然有很多话要说,但最后却只是问了一句:
“赵大,你还记得你我相识的那一日吗?”
赵怀安毫不犹豫回道:
“咱是乾符二年,二月六日在抚人戍见的岳父,当时岳父刚轻兵南下,南诏不战而逃,岳父得胜而还!”
高骈也回忆起了那日,那天的他,真是意气风发啊!
也许是年纪越来越大,他也越来越喜欢回忆过去了。
高骈喃喃道:
“时间过得真快。当年你不过是领个千把兵的小军头,那时我就看出你非池中之物。”
“现在你有这样的地位,取得了多少我都未曾取得的功业,我真的很欣慰!”
“我高骈,后继有人!”
他举起酒杯,与赵怀安碰了一下:
“这杯酒,敬你我这些年的情谊。虽然中间有些波折,但终究,你我仍是并肩作战过的袍泽。”
赵怀安举杯饮尽,心中五味杂陈。
是啊,老高,但你可还记得当年的黄帅?我不敢忘!
说着,赵怀安对高骈道:
“我赵大从来不敢忘别人对我的恩德。”
高骈不知道赵怀安的言外之意,只当时说自己,于是笑了笑:
“记得就好。”
说完后,这才转向赵怀安身旁的女儿高涛涛:
“涛涛,过来。”
高涛涛今日穿着一身鹅黄色襦裙,未施粉黛,却自有一股英气,只是因为刚刚父亲说的那个继承人的话,脸色还有点煞白。
听到父亲呼唤,她起身走到近前。
“父亲。”
高骈看着她,眼中流露出难得的温情:
“涛涛,为父与赵大的话,你都听见了?”
“女儿听见了。”
高涛涛点头。
“那好!”
高骈缓缓道:
“今日后,你就不在为父身边了,以后在赵家,要恪守妇道,辅佐你的夫君建功立业!”
“你的夫君,是能给天下带来安平的人!”
高涛涛看了赵怀安一眼,低头应道:
“女儿谨记。”
高骈点点头,然后看向赵怀安,张了张嘴,说道:
“赵大,对涛涛好!”
“拜托了!”
高骈一辈子没有说过软话,在这一刻,却说出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