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也……太不放心将来了。”
“我……我知道……”
高涛涛将脸埋在他胸前:
“可我怕……我怕父亲的话……”
“夫君,你不会……不会因为父亲的话,就对我生分吧”
“傻话。”
赵怀安打断她,语气坚定:
“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
“在这乱世中,即便是你我,去想将来也是太遥远,太奢侈了!”
“但你不要担心孩子,我会给他我能给的一切!”
“走吧!”
山脚下,保义军已经等候许久,还有三百多辆马车,载着高涛涛的嫁妆等候在那里。
此外,还有百余名仆隶、侍女,都是高骈拨给女儿,将随她一并回吴藩的。
有钱有人,高涛涛在吴王宫也不会吃亏的,而且高骈也有自信,即便他死了,以高涛涛的品性才情,也不会受欺负的。
最后,赵怀安翻身上马,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大明寺。
寺宇巍峨,宝塔高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回家!”
车队缓缓启动,向着寿州的方向行去。
山上,高骈伫立在大明寺山门前,看着离开的车队,良久。
这一日,高骈六十,赵怀安二十八,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旧时代的残党,终究要凋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