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曲翩翩起舞。
舞姿曼妙,确实赏心悦目。
一曲舞罢,高骈抚掌称赞,赏了舞姬们金银。
接着,他拍了拍手:
“今日给赵大践行,寻常歌舞未免乏味。我府中有个胡人奴仆,善跳胡旋舞,颇有可观之处。唤他上来,为赵节帅助兴。”
不多时,一名胡人男子被带了上来。
他约莫三十来岁,深目高鼻,肤色黝黑,穿着一身胡服,腰间系着铜铃。
见到高骈,他连忙匍匐在地,用生硬的汉话说道:
“奴仆阿史那,拜见主人,拜见贵客。”
“起来吧。”
高骈淡淡道:
“跳你最拿手的胡旋舞,给吴王看看。”
“是。”
阿史那起身,走到庭院中央。
乐工奏起胡乐,鼓点急促,弦声激昂。
阿史那随着乐声开始旋转。
他旋转的速度极快,彩衣飞扬,铜铃叮当作响,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赵怀安看着,心中却越发警惕。高骈特意叫来胡人奴仆表演,绝非单纯为了助兴。
忽然,舞至酣处,异变突生。
阿史那在高速旋转中,脚下似乎绊到了什么,一个踉跄,竟直直朝着赵怀安的方向扑来!
虽然他在最后关头勉强稳住身形,没有真的撞到赵怀安,但这一下变故,已让席间众人脸色大变。
“砰!”
高骈猛地将酒杯砸在案上。
精舍内瞬间死寂。
乐声停了,舞姬们吓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高骈缓缓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走到庭院中,盯着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阿史那。
“好个奴仆。”
高骈的声音冰冷:
“在我面前,在我婿面前,竟敢如此失仪。”
“主人饶命!奴仆不是故意的!是地上有石子……”
阿史那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了血。
“石子?”
高骈冷:
“这精舍每日有人洒扫,哪来的石子?分明是你学艺不精,还敢狡辩!”
他转向赵怀安,语气缓和了些:
“赵大,让你见笑了,府中奴仆管教无方,竟在你面前出此大丑。”
“没吓着你吧!”
赵怀安连忙起身:
“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