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赵承业!
而之所以赵怀安没有现在就立赵承业为嗣王,除了因为他年纪还小,有早夭之险,更重要的是自己现在还年轻。
年轻的时候一定不能过早确定第二权力中心,因为这会让大量的人向副中心靠拢。
到时候他赵怀安六十多了,也和高骈一样,还没死!
那情况就尴尬了,毕竟安有四十年之太子?
所以实际上,赵怀安心里也是多少有点明白,那就是以后承业的压力非常大。
至于高涛涛的孩子?且不说现在还没有,就算有了,也不可能是嗣子的。
因为高涛涛和他宫里任何王妃、夫人不同,那就是高涛涛是有军将支持的。
虽然赵怀安对高骈说得很漂亮,什么淮南是高家人的淮南,但他早就把淮南当成了囊中之物。
到时候,他必然会吸收大量的淮南武人进入吴藩,如果将高涛涛的孩子立为继承人,自己就危险了。
有军队支持的继承人和没军队支持的,那完全是两个性质。
高骈自不晓得赵怀安想的这些,他只是盯着赵怀安,仿佛要看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良久,高骈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中带着疲惫,也带着一丝释然。
他举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罢了,罢了。”
他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
“赵大啊赵大,或许,你是对的。现在说这些,确实太早,也太……儿戏了。”
他看向女儿,目光复杂:
“涛涛,为父老了,有时难免胡思乱想。吓着你了。”
高涛涛眼中含泪,摇了摇头,却说不出话。
她懂!
高骈又看向赵怀安,眼神猛然犀利:
“记住你今日的话。护她周全,教子成才。”
“我高骈的女儿和外孙,若将来有半点委屈……我便是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放过你。”
“岳父放心。”
赵怀安郑重应诺,这个他敢保证!
“好了,那此事休要再提。”
说着笑道:
“来,吃酒!”
接下来,高骈不再提军务,转而说起风月。
他命人唤来寺中豢养的舞姬乐工,在精舍前的庭院中表演助兴。
丝竹声起,数名舞姬翩然而至。
她们身着彩衣,手持团扇,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