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要是一下子推动六州清丈,一旦六州皆乱,那也是焦头烂额。
可现在只对光、寿二州清丈,那剩下四个州就会观望,他们甚至还会觉得这只是二州才会有的。
那样就算光、寿二州的豪强要和这四个州的串联,那他们也不会去的。
这就是政治手段。
然后对普通农户、中小地头全部拉到一边,只对豪强喊打喊杀,这下子又把这些人从中分化走。
大王真是有三层楼那么高!
而赵怀安说完行动原则后,又补充了一句:
“我藩治下六州,要确定土地类型。”
“凡是营田土地皆属官田,而官田不许买卖,此为制度!”
“而新的两税田亩制,就在剩下的土地上执行。”
“而土地确权后,无主土地,罚没土地也全部并入官田,由幕府招徕流民耕种,但土地属于幕府,不得流转。”
“如此每个州要大体维持官田六、民田四的划分。”
这句话,在场众人没有理解到深意,觉得这也是应有之义。
毕竟营田肯定是属于幕府嘛,无主土地也肯定属于幕府嘛,而犯罪后罚没的,那肯定也是属于幕府的。
那没什么问题。
随口将这句话过完,赵怀安就又问向杜琮:
“老杜,你刚刚说田税为主,商税为辅,这商税是个什么章程?”
杜琮下拜道:
“目前之商税主要是隘税、邸店市税,前者是商人贩运货物过境入卡时缴纳,一般为货物市场价值的百分之二。”
“如现在安庆所收的过江费就是此例。”
“而邸店市税就是对商人在固定草市、邸店所缴纳的市税,只要售卖货物,就缴百分之三。”
“然后就是各种宅邸、邸店过户时的契税,这在百分之四到百分之十之间不等,具体看宅邸。”
“之后就是对盐、铁、茶、酒、矾专卖,而下官这一次重要要改的就是茶法。”
说着,杜琮转而对众人道:
“我藩如今实行的茶法,是按照此前吴使君所献榷茶策实行的”
“实行多年效果显著。”
“不过此法也依然有局限,那就是茶商须至榷场购茶引,再凭引提货,虽垄断货源,却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而下吏与度支司同僚反复推演,以为可更进一步。”
说着,杜琮对众人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