赂丈量吏,或鼓动百姓闹事。”
“你们有何对策?”
这个时候,张龟年忽然说了一句:
“大王可还记得芍陂案?”
“胡三一颗人头,六州官场肃然,清丈之事,不外如是。”
“下吏建议,六州的清丈队全部由幕府下派,不受州县节制。”
“然后严刑峻法,先言明,胆敢阻挠清丈、隐匿田亩者,田产充公,家主流放。”
“再就是,鼓励百姓检举,查实者赏隐匿田产之半。”
“最后,清丈吏俸禄从优,但若受贿,一经查实,立斩不赦。”
张龟年说完,赵怀安忍不住看向了他。
这才是自己老兄弟,这种得罪人的话,别人不敢说,老张是一点不犹豫。
其实在场当中,能说这番话的,也就是张龟年了。
袁袭是庐州人,他不能说;王铎是左丞,要统管政院,院里多少都是豪族之家,他不好说;而王溥是外乡人,他是不敢说。
如此,张龟年还真就是唯一人选了。
但再唯一,这种愿意为咱老赵冲锋陷阵的,那也是感动的。
而那边,世家出身的王溥一听张龟年的策略,后背直接渗出了汗。
这一套不是当年汉武帝搞“告缗令”和“算缗令”的手段嘛!那真是破财坏家一片啊!
这张龟年是一点不怕啊!
想着,王溥暗暗给张龟年竖了个大拇指。
我吴藩未来,不可限量!
……
那边,赵怀安收回感动的眼神,沉吟片刻,才说道:
“可,但需循序渐进,不可急躁。”
“先选光、寿二州试点,积累经验,再推及六州。”
“清丈吏须严格培训,不仅要会丈量算数,更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对普通农户,要讲清丈后赋税公平,减轻良民负担;对中小地头,可许其保留部分隐匿田产,但须补缴三年税款;对豪强大户,则要铁腕,杀一儆百。”
赵怀安一说完,众人就明白大王的意思了。
大王以前总是说,朋友要搞的多多的,敌人要搞得少少的。
先是六个州,只以光、寿二州为试点。
一方面是因为这二州是六州条件最好的,只要拿下这两个州,基本事就成了一半。
而另外一方面,就是减少阻力。
要晓得即便以保义军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