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交,不然你过户买田就不合法。
只是袁袭听了这个后,却有点欲言又止。
土地不抑兼并,天下大乱皆有此啊!
但他看着从容淡定的大王,最后还是沉默了。
算了,后面不行,我写密奏即可。
……
“而具体如何清丈,就是由幕府抽调精干吏员,分赴各县。”
“每县设清丈使一员,佐吏十人,丈量手三十人,丈量手须培训微积法。”
“清丈时,须有乡老、里正、业主三方在场,共同确认。”
“清丈完毕,当场绘图造册,三方画押。”
“等丈量结束就开始定税。”
“按土质、地形、水利条件,将田亩分为九等,上等水田亩税二斗,中等一斗五升,下等一斗;旱地依次递减。”
“然后桑麻、果园、茶园另计。”
这个时候,王溥说了一句:
“这个好像没考虑到新地、老地,新地地力不足,往往三年不能得多少,如此也是有疏漏的。”
而那边杜琮笑着说道:
“我们三司早就考虑过了,凡新垦荒地,三年免税,五年半税。”
这下子王溥不说话了。
然后杜琮继续说道:
“在地方绘制好鱼鳞册后,就据此填发庄账、户帖,交给民户以为凭。”
“然后百姓要按照户帖上的数字,每年分夏秋两季,直接向县衙缴纳实物或折钱。”
“县衙汇总后,七成上缴州府,三成留县支用。州府留三成,七成上缴幕府。所有税粮、税钱,由转运司统一运输、入库,度支司统筹调度,审计司全程监督。”
说完,杜琮忍不住看向赵怀安,暗自感叹:
“老夫这辈子要是能主持此法大行天下,则庶几无憾矣!”
而他的心中对赵怀安的钦佩也到了顶点
这份丈量方案几乎都是大王谋划好的,只是借自己口说出来,而真要是能推行,那真是万民之福。
对于过去两税法的害处,杜琮作为一辈子都在盐铁系统的老吏怎能不清楚?
但上面不管这些,他们又能管什么呢?
而那边,赵怀安则是像模像样点头,夸道:
“此法甚好,三司是用心了!”
然后他就话锋一转:
“但清丈田亩,必触地方豪强之利,他们必千方百计阻挠,或隐匿田产,或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