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提案拿出来讨论,是不是就是想在两税之外再加新税?或者至少也少支出一些赈灾钱?
因为看不清目的,张龟年选择了沉默,看王铎后面怎么说。
而张龟年在沉默,刚从舒州调上来,并且成功营建安庆城的袁袭,显然是有话说的。
他和王溥不熟,因为王铎进幕府的时候,他还在舒州安庆收过船费。
今日是他第一次在会上看王溥发言,一下子就觉得这个年纪比他稍微小一些的同僚有经世之才。
于是,他毫不犹豫点头支持王溥,他也对赵怀安说道:
“王记室所言极是。”
“卑职在舒州时,曾见当年所设义仓,账簿混乱,仓廪破败。”
“后问及乡老,皆言‘官仓尚可偷,社仓谁不偷’?更有甚者,豪强与胥吏勾结,将社仓粮低价贷与贫户,秋后加息收回,如此贫者愈贫。”
“所以,此法看似惠民,实乃养蠹。”
赵怀安手指轻敲案几,陷入沉思。
王溥和袁袭说的不是什么危言耸听,而是真会这样发生。
他来自后世,自然知道那个黄宗羲定律。
也就是说,历代税赋改革,每改革一次,实际上税就加重一次。
即便是一些明显有利于老百姓的政策,他们的负担也会在下降一段时间后又涨回来,而且比改革之前更高!
所以社仓之法,初衷再好,在缺乏有效监督的官僚体系下,最终必然异化为盘剥工具。
这事他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这样直接推出,但义仓制带来的好处也是实实在在的。
想了想,赵怀安问向王铎,问道:
“老王,你有什么应对之策?”
王铎也有点没想到现在的小年轻这么厉害,不过他处理保义军政事多年,早就历练出来了。
于是他不慌不忙,作揖说道:
“制度之策,有一利就有一害!如因顾虑危害而放弃改变,那是因噎废食,往后上下也都是因循守旧。”
说完,王铎直接给出建议:
“不如这样,可先试行社仓,并规定纳粮自愿,不得强征;账目公开,每季由地方州县的监察核查;最后就是严苛峻法,有敢挪用社仓粮者,无论官民,皆以盗官粮论处,斩立决。”
“如此先在条件最好的光州,选三个乡试行,这样如有害,也能控制,如有大利,再行铺开?”
赵怀安还没说话,王溥在听了王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