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恨的是,这些人中,还有我的族兄!”
他走到赵文礼面前,看着早已面如死灰,浑身战栗,大喊:
“赵文礼,你是我堂叔独子,我本该护着你。”
“但法不容情!你才做官多久,就敢贪八千贯?我今天饶了你,明天就没人怕我的法!”
他转身,面向所有人:
“我赵怀安在此立誓:自我以下,保义军文武官吏,无论亲疏,无论官职,凡贪墨渎职、害民损公者,一律严惩不贷!”
“今日杀赵文礼,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在我赵怀安麾下,没有法外之人!”
“我不怕你跑!跑了,我也找人去拿你!”
“我就是告诉所有人,我赵怀安从来不吝啬赏赐,只要你干得好,有的是钱!但你要是敢贪,敢偷!那就是杀头!”
“你们不信,大可看看你们的头和我的刀,谁硬!”
“好!”
“大王英明!”
“杀光这些贪官污吏!”
台下再次沸腾。
赵怀安回到座位,一拍案几,大吼:
“行刑!”
十一颗人头,在正午的阳光下滚落。
血染红了刑台。
全场寂静,然后,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呼保义……”
“呼保义……”
“呼保义……”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百姓们跪倒在地,许多老人泪流满面。
他们见过太多官官相护,见过太多贪腐横行,却从未见过如此铁面无私、大义灭亲的大王。
赵怀安站起身,看着下面跪倒一片的人,心中没有半分喜悦重。
……
当天夜里,吴王府书房,赵怀安、王铎、丁会、张龟年、薛沆五人再次聚首。
这些天的彻查,成果惊人,也触目惊心。
“共查处贪腐官吏二十七人,追缴赃款十三万三千四百贯,田产八千二百亩,商铺宅邸若干。”
丁会汇报最终结果:
“其中,斩立决十一人,流放九人,革职查办七人。另有地方豪右涉案者六家,已查封家产,主犯皆已伏法。”
王铎补充:
“去年芍陂秋粮的账目已全部厘清,亏空部分已用追缴赃款补足。各州县衙署也进行了整顿,庸官、懒官撤换了一大批。”
“名声不好的营田所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