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清查了三十六人,现在正由长安之战后退下的老人替补。”
张龟年也跟着说道:
“民心大振。各州县百姓都在传颂大王铁面无私,民间已有青天之说。”
但他也跟着提醒了句:
“但也有一些杂音,有人说主公太过严苛,连族亲都不放过,恐寒了老人之心。还有人说,这次整顿牵连太广,恐导致官吏人人自危,不敢任事。”
赵怀安静静听完,缓缓开口:
“寒心?若是清廉奉公者,我赵怀安何时亏待过他们?”
“无论是文武,其薪俸都是倍于别藩,我就是担心下面人靠薪俸活得不好,就去拿手里那顶点权力去盘剥老百姓。”
随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夜空:
“至于官吏人人自危?我要的就是他们自危!”
“在我这里,你无能你可以平安下去,可你要是无德,犯我法禁,那必是难逃重拳!”
赵怀安转身,看向四人:
“这次整顿,只是开始。接下来,我要你们做三件事。”
“老薛!”
薛沆出列:
“下官在!”
“这一次我会在政院中分拆出监察院,由你任监察史。”
“你这个监察史要将监察院开到六州去,专门负责监察官吏,但你们只有调查权、弹劾权,至于审判则交州法曹、幕府法曹共议。”
薛沆内心大喜,没有一个官僚不希望自己手里的权柄扩大。
按照大王的指示,以后他们这个监察院是直接监察上下官员,几乎是官上之官。
于是,他下拜,凛然回道:
“是大王!”
赵怀安点头,对王铎道:
“后面你和政院的官员们商定一下,出具一个《考成法》给我过目,要对官员的署事、稽迟、贪腐、渎职等各项,量化考核。每年考评,优者升,劣者汰。”
“想当咱赵大的官的人多着呢!”
“不愿意干的,都给我滚蛋!”
王铎不敢犹豫,下拜领命。
最后,赵怀安对张龟年说:
“老张,你和户曹的人算一算,就是咱们保义军的官吏,要是活得体面,需要多少钱!”
“我不能光砍人,不顾实际情况,要是算好了,后面把官吏俸禄再提高。”
“我就不信了,可以不贪就活得体面,有几个想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