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文礼的供词,又牵出了更多人。
他在见了自己母亲一面后,让她照顾自己的三个儿子,就开始供出更多人。
这一次,庐州的两个县令,光州的一个仓曹相继落网。
锦衣社的抓捕行动如滚雪球般扩大。
每到一处,都是先封衙署、查账册,然后按图索骥,抓人、审讯、追赃。
这也是锦衣社第一次大规模亮相,也让六州衙署晓得,什么是刀口向内。
董光第带着一帮老吏,日夜不休地核对账目。
他发现,贪腐的手段五花八门:有虚报数字的,有以次充好的,有勾结豪右倒卖新粮的,还有直接截留种粮,然后又高利贷发给营田户的。
“触目惊心……”
当王铎将一份汇总报告递给赵怀安时,手都在抖:
“大王,光是贪污倒卖的军粮就超过三万石。这还不算之前各州县的积弊。”
赵怀安看着报告,脸色铁青。
三万石,够三万兵吃一个月的了!他在关中的时候,三万石粮都是老宋亲自上门求都求不到的数量。
而现在就被这些蠹虫轻而易举给划拨走了。
皆该杀!
……
又三日后,寿州西市口,人山人海。
寿州百姓、各县乡老、州县官吏、营田户代表……所有人都被要求到场。
赵怀安要让他们亲眼看看,敢贪他粮食的下场。
高台上,赵怀安紫袍金甲,端坐正中。
左右是王铎、张龟年等幕僚,身后“呼保义”大旗猎猎作响。
台下,跪着一排囚犯:
丁义贵、赵文礼,孙秉……还有另外七名从各州县抓来的贪官污吏,一共十一人。
赵怀安起身,走到台前。
“寿州的父老乡亲们!”
他的声音通过背嵬传话,响彻全场:
“今日,我要在这里,公开审判这些蛀虫!”
他指着跪着的囚犯:
“这些人,吃着我的俸禄,拿着百姓的血汗,却干着挖墙脚的勾当!”
“芍陂之粮,关乎六州生计,关乎万千百姓活路!”
“他们却敢贪墨军粮,篡改文书,倒卖挪用!”
“你们说,该不该杀?”
“该杀……”
台下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赵怀安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