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断,只用右手持刀死战。
身边只剩百余牙兵,个个带伤。
“德茂!上马!”
王友通伸手。
赵德茂却摇头:
“军帅……末将走不了了……快带弟兄们往西撤……”
话未说完,一支流矢射来,正中赵德茂咽喉。
赵德茂瞪大眼睛,手中刀“当啷”落地,人直挺挺向后倒去。
“德茂……”王友通嘶声狂吼。
……
忽然,身边的侄子指着西侧大喊:
“叔父!西面!西面有咱们的人退过来了!”
王友通强忍悲痛望去,只见西面烟尘滚滚,约莫千余溃兵正朝这个方向奔来。
看衣甲,是他派去从侧翼绕过凤翔军阵地的何庆部。
何庆是他的女婿,看这情况,王友通心头就是一凉,小何也出事了?
溃兵越来越近,王友通终于看清了。
何庆被四个牙兵担着,胸口插着三支箭,一路颠簸。
双方汇合,何庆被送到了王友通这边,前者看了自家岳父一眼,惨然一笑,想说什么,却喷出一大口血。
王友通策马冲过去,跳下马,右脚落地时的剧痛让他几乎跪倒,但他强撑着扑到何庆面前。
“庆儿!挺住!挺住!”
王友通只有一个女儿,所以他把何庆当成儿子。
此时的他,手足无措,他想拔箭,可箭镞已深入肺腑,一拔必死。
吐完一口血,何庆忽然精神了些,忽然抓住王友通的手,手指冰凉:
“岳父,对不住三娘了!”
何庆眼神开始涣散:
“下辈子……再……”
话未说完,头一歪,气绝身亡。
王友通抱着女婿的尸身,仰天无声。
周围的厮杀声、惨叫声、金铁交击声,仿佛都离他远去。
他只觉得一片空白。
但这里是战场,危险随处可见。
旁边的牙兵惊呼着,把他拉回现实:
“军帅!敌军围上来了!”
王友通轻轻放下何庆的尸身,缓缓站起。
四面望去,东、南、北三面都是凤翔兵,西面是何庆溃退下来的方向,追兵也已逼近。
他们这些人已经被彻底包围在这片方圆不足二里的战场上。
“还有多少弟兄?”
王友通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