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首级和高骈发生激烈冲突!”
“当时大王有一句话,我是亲耳听闻的,他说‘黄万通这样的好汉,他的首级不是让人赏玩的!’。”
“孟兄弟,我就问你,是你能说出这番话来?是你如是那黄万通,在九泉之下,能含笑不!”
“纵是敌我!能有这般豪杰英雄,识你,重你!且问你,动容不?”
此刻,孟楷已经是正襟危坐了,他听得心情摇曳,浑身大汗,酒一下都发了出来。
一个活生生的赵怀安,就这样在李重霸的讲述中,清晰起来。
那边,李重霸也感叹道:
“我自诩为人四海,所以身边也有一班兄弟,可和大王比,我是真寡淡啊!”
“大王待人,全凭一副真心,对六耶、豆卢君这样的心腹亲从,他嬉笑怒骂,越骂越亲;对王进这样的大将之才,他尊之敬之,给足荣誉,位在诸将之上。”
“这不是寻常的用人手段,这是以心换心,以义聚义。”
“这旁人做得到吗?做不到!做了,也是一股伪躁之气,只因只有英雄惜英雄,义士识义士。”
“你得是真英雄,真豪杰,才能有此气度!才能真的折服这些豪杰好汉!”
“所以啊,大王身边聚集这样一群人物。他们或许出身不同,境遇各异,但骨子里都有一股‘义’字。”
“大王自己呢?他就说,我保义军求的就是义,为天下公理、道义,而义之所在,虽千万人亦往矣。他是真信这个,做这个,所以身边人自然也是这般气象。”
“这就叫主明臣直,义气相投。”
“我保义军为何战无不胜,就是因为,自上而下,各统兵官,皆以恩义为先,衣同袍,食同锅,死同山!是真正的生死弟兄!”
“跟了这样的主君,谁不愿拼死向前?这天下,终究是义理人心的天下。”
“而以前在巢军呢?内外之别,新旧之分,本都是不服唐廷暴政的,却要内部自己分个三六九等,内内外外,最后勾心斗角!”
说到这个,孟楷羞愧地低下了头,因为他之前不就是这样吗?
“所以巢军打不过保义军,也不可能打得过!”
其实,到这里,孟楷几乎已经是被彻底说服了。
所以,李重霸在这临门一脚时,说了这样一句带有就范的话:
“最后,看一个人如何,你看不清,可有的人看得清。”
“你看那些你信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