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重霸这边也是说发兴了,他是真想拉孟楷一把。
于是,他也不坐下,继续站着说道:
“而要看人如何,就要看身边之人如何。”
“我家大王用人,就是重义,重豪杰。”
“我军中元从诸将之首,叫王进,是大王身边的肱骨大腿!”
“这王进是什么人呢?昔日不过西川军中一不得意者,就因为袍泽被大慈寺的和尚逼死,就孤身前去刺杀,这是何等义气!”
“还有军中如高仁厚、胡弘略,康彦君、党守肃四君,当时他们在双流城内的棚子里都要冻死,却没去同流合污,要去劫掠百姓,这是何等恪守武人的本分?”
“还有个叫姚行仲,此人本是庞勋老卒,只因得了江匪的些许恩惠,纵然被那匪魁看轻,随意鞭挞,可最后,就因为主家一话,当我家大王带着大军前来,他只有三十甲士,却依旧出庄死守,护着主家老小。”
“你可以说他这人愚忠,可以说那江匪这种杀人越货的败类,对此人忠,那也是同流合污之人!”
“但只凭这事,如何不叫一句‘三杯吐然喏,五岳倒为轻’,是顶天立地的信义。”
“只是他这份情义,所托非人而已!”
“所以那姚行仲后来被大王救活后,虽也归降,但常有自贱之意,觉得当不得大王的佩服!”
“可你晓得大王是怎么说的?”
此刻孟楷已经被这一系列的故事给深深吸引,他忍不住倾着身子,靠过来,摇头。
李重霸看到孟楷这一系列动作,心中越发有把握,便说道:
“我家大王说,他用姚行仲,不看他的过往从贼,只看他护主死战的那股义气,直接就说了一句‘我眼中你是什么人,比你是什么人更重要!’。”
“还有那张归霸,孟兄弟,你也认识的吧。”
孟楷点头,对于以前河北落的猛将张归霸当然印象深刻。
李重霸继续说道:
“当日鄂北一战,张归霸曾遇到了黄万通,当时黄万通要张归霸拿自己的首级去立功!算是给故人一份礼物!”
“可那张归霸呢?他将首级埋了,空手去见的大王,只说黄万通宁死不降、舍身全义,丝毫不提首级下落。”
“而我家大王呢?不仅不恼,反而赞张归霸做得对,说黄万通是‘同道’,是‘好汉子’,下令厚葬。”
“甚至,当时这首级落在了高骈手里,我家大王也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