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如何评价这个人的。”
说到这里,李重霸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声道:
“孟兄弟,我李重霸说个不过分的,那就是在草军诸帅中,我人品如何?是不是能让兄弟们信任?”
对此,孟楷点了点头,对李重霸的义气和为人,他是佩服和信任的。
然后李重霸就指着自己:
“你们信我李重霸,那就信我说的,保义军值得投!大王值得你们献忠心!”
“甚至你们一生可能都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了!”
孟楷抿着嘴,又问了一个问题:
“会如何处置我们呢?”
李重霸一听这话,晓得事情成了,这才坐了下来,认真回道:
“孟兄弟,我就说自己的情况。”
“当日我和我弟重胤一并投降,现在我是保义军衙内飞熊都的都将,我弟重胤现在衙内重步控鹤都都将,皆为军中重职。”
“而当初一同被俘的不少弟兄,如今在保义军中,虽不能说是位高权重,但也各有职司,领兵者亦有之。”
他见孟楷凝神倾听,继续道:
“孟兄若率众归顺,我以性命担保,大王绝不会加害。”
“你这五千弟兄,愿意留下的,打散编入各军,一视同仁;不愿留下的,发给路费遣散。”
“至于孟兄你……以你的才能和声望,统领一都旧部,绝无问题。”
“千万不要嫌低,都将已经是我军实权武职的最高了!”
孟楷眯起眼睛,忽然反问:
“淮西郡王……真肯信我?不怕我阵前倒戈?”
李重霸坦然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大王魄力,非常人能及。”
“而且你要来了,粮饷不缺,战功不少,我军军法虽严,但赏罚分明。”
“你记住,大王有言,‘天下汹汹,皆因活路太少。保义军愿为天下开一条活路,不问出身,但凭本事与忠心。’”
“孟兄弟,只要你忠心做事,日后前途不会少你的!”
“再说个难听的!大势如此,孟兄弟是聪明人,即便大王什么都不许诺,能允五千兵马活着下来,就已是天大恩德!不是吗?”
“至于孟兄弟你?既已决定归顺,又何必自毁前程?是吧!”
“好了,老孟,我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太多,现在就等你一句话了!”
“你想把你的兄弟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