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起巨木,对着燃烧的寺门猛烈撞去。
热浪烧卷了他们的毛发,可他们的心在怒吼!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和木料彻底碎裂的声音,伤痕累累的寺门,终于被彻底撞开!
火光与烟尘中,露出了门后幽深的中庭,以及一支刚刚支援过来,正准备堵门洞的巢军。
看到对方人数明显比自己多,傅彤举起横刀,大声怒吼: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为兄弟们报仇!”
说完就带着数十名甲士杀了进去。
也几乎是傅彤他们营冲进去的后脚,张劼带着本部营兵也鱼贯涌入中庭,与门后的巢军援兵和残部猛烈地厮杀在一起。
喊杀声、兵刃碰撞声、垂死者的哀嚎瞬间充满了这座千年古刹。
……
章敬寺原先的壕沟已经被填平,周德兴和陆仲元已经将各自的营旗移动到了山门下。
此时,周德兴坐在马上,看着前方伤兵营地的哀嚎,心中在滴血。
而旁边向来没个正经的陆仲元也沉着脸,脸色严肃。
周德兴一直在搓着手指,双眼看着坡上的黑烟,眼睛却没有焦点。
旁边陆仲元说道:
“儿郎们一定会拿下寺门的。”
周德兴没有说话,一直盯着台阶看。
刚刚他的爱将傅彤背着人下来的时候,他看到了,但他不敢去问,他怕自己承受不住结果。
也更不敢去看傅彤他们!
你可以说,大王对兄弟们恩义如山,为大王拼命不是应该的吗?
但周德兴却说不出口,因为他眼前的,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他们每一个都是自己拉进队伍的,都是好儿郎!
他更不敢去面对,回光州的那一天,那些看到只有弓刀和骨殖回来的家人们那撕心裂肺的哭声。
原来自己是这么软弱。
周德兴死死抓着缰绳,直到从台阶上奔下来一名甲士,他喘着粗气,跪在地上深深大喘着,然后就是一顿猛烈的咳嗽。
可没有顾着顺气,这甲士就大吼:
“都将!破……破了!”
周德兴几乎是在听到破了那一个字,就将战马拨到了一处军阵前。
这里是周德兴手上的五十名牙骑,还有马武、杨茂两个营,这时候他们都列兵在山门下的空地上。
周德兴夹着马过去,手里从地上拔起一面军旗,同时从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