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彤大吼:
“快来救我兄弟!”
几个医兵一下就认出了是先登的营将,立刻扛着一副担架跑了过来,将昏迷的黑郎放到担架后,直接拉到了可以直接做刀箭手术的医匠那边。
军中能做这种刀箭伤的并不多,分配到每个都,实际上就是一两个,所以能让他们救的人是有限的。
这些医兵也是懂人情世故的,晓得这个时候,该干什么。
于是,他们扛着黑郎就奔到了都医匠那边,后者正在给一名保义军武士取箭簇。
一路上都随着的傅彤正要大吼,让医匠赶紧来救黑郎,却愣住了。
因为那边被治的,竟然是他手上的一个队将!
傅彤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有说,最后只能重重地把刀砍在地上,怒目大吼:
“走!随我杀回去!”
“给兄弟们报仇!”
随着他下来的牙兵们看到这场景,全都明白了,他们的心里堵得发慌,黑郎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因为黑郎以前是营司号手,所以和他们这些直属营部的牙兵们关系都很好。
此刻,所有人都红着眼睛,大吼着,随营将再一次冲了回去!
……
此刻,寺门上的阁楼已经烧了起来,但因为只有火箭,却没有火油,所以火势还并不大。
但这边的情况却引起了后面的巢军的注意,他们扛着刀槊就奔了过来,打算守住大门。
也是这个时候,一直带队不动的周琼,带着所部甲士,扛着刚刚打的小梯子,奔向了腋门,随后在一顿箭矢压制,剩下的人踩着梯子,翻过了寺墙。
在寺门这边,火势烧得越发旺了,因为有火油的助燃,烧得特别快。
浓浓的黑烟熏得上面的阁楼已经站不住人了。
张劼刚要带人冲向前面燃烧的大门,后面一阵脚步,他猛地回头,就见傅彤带着人,发疯一样的冲了上来。
犹豫了一下,张劼停下了脚步,让开了道路。
一路上,散乱的傅彤他们营的甲士在看到营将返回,全部聚了过来。
这一次没了阁楼上的弩手压制,傅彤他们轻易地就奔到了寺门前。
寺门的上半部分,火势越来越旺,木头被烧得噼啪作响。
傅彤扛起地上的原木,对身边一并扛木的袍泽们怒吼:
“弟兄们!最后一击!撞开它!”
在场所有人,怒吼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