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
众吏士哈哈大笑。
……
……
“娘的,总算见着点荤腥了!”
赵长耳撕咬下一大块连皮带骨的肉,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即便这肉烫得他直吸凉气也舍不得吐出来。
他旁边的几个老卒更是狼吞虎咽,尤其是黑郎,真恨不得就是一口一只猪,仿佛要将多日行军的辛苦和对明日战事的恐惧忐忑,都就着这顿肉给吞下肚去。
傅彤也拿着一根烤得滋滋冒油的猪肋排,用力啃着。
肉确实不算有多肥美,甚至有些难嚼,但那久违的肉香和盐巴的味道,却极大地慰藉了肠胃和心神。
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酒,有肉无酒,这肉有点浪费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头猪是都将特意从本就不多的军储中拨出来的,为的就是让明日要打头阵的弟兄们肚子里有点油水,身上多几分力气。
再发酒水?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众人围着篝火,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嘴里的吧唧声,还有一些人莫名的傻笑,都让夜晚的气氛有些异样的沉默。
大伙也不像往日聚餐时的喧闹,每个人都埋头专注于眼前的肉排。
傅彤吃完手中的肉,将骨头扔进火堆,看着它瞬间被火焰吞没。
他拿起腰间的水囊,灌了一大口茶水,冲下喉咙里的油腻。
然后,他环视了一圈围坐在火堆旁的弟兄们。
“都吃饱了?”
傅彤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饱了饱了!”
“多谢都将赏肉!”
“该谢谢大王!”
“对!大王万岁!”
众人纷纷应和,用袖子或粗糙的手背抹去嘴角的油渍。
傅彤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目光扫过众人:
“吃饱了,就都给我打起精神!”
“明日之战,凶险异常,但功勋也同样诱人!”
“都将和大王都会看着咱们,死去的弟兄们也看着我们!”
“我傅彤别的不敢保证,只一条:明日,我冲在最前!”
“要死,我傅彤第一个死!但要活,咱们就一起砍下贼将的脑袋,挣他个封妻荫子!”
他的声音不高,却决绝坚定,火光跳跃着,映着他的脸忽明忽暗。
“营将放心!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而且,如何让营将你先冲!俺赵长耳还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