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赵长耳第一个吼了出来,这种时候,他总是会最先发声。
无怪乎傅彤这么多年,一直拉着他进步,这人的确有进步的本事。
“对!不怕!”
“杀他娘的!”
“明日,俺就第一个冲!谁他娘的都别和我抢!”
其他士卒也纷纷低吼着响应,原本有些沉郁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属于武人那种阳刚到极致的热血,就在篝火旁弥漫开来。
傅彤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忽然拉住了赵长耳的手,后者愣了一下,下意识就要抽回,这个时候就听傅彤大喊:
“今日有肉无酒是遗憾,但岂能没有歌舞!”
“我保义军好汉子们,杀人,跳舞,玩女人!一样不能差!”
“来,咱们举起手,跳吧!记住这个夜晚!跳吧!记住你手里拉着的兄弟!”
“来!”
就这样,夜色下,篝火旁,一百三十四名保义军儿郎,手拉手踏歌,乐器小能手黑郎弹着刚刚学会的胡琴,兄弟们甩手高唱着: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风风火火闯九州!”
“哎,嘿呦!”
……
烧猪终有尽时,歌舞也会结束。
当大伙大汗淋漓地看着傅彤,后者笑着说道:
“行!痛快!”
“兄弟们抓紧时间休息!寅时一刻,准时出发!”
命令下达,众人立刻行动起来,不再围着篝火,而是各自返回营地,最后一次擦拭刀枪,整理弓矢,检查弓弦。
然后,大伙便抱着兵器,回到帐篷中,靠着背囊或彼此依靠,强迫自己进入睡眠。
傅彤也回到帐内,将横刀放在身边,闭上眼睛。
帐内火盆的暖意烘着他的侧脸,远处传来隐约的更鼓声,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