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那杨茂,更是赵怀安当年收的第一个门徒,这个夷人少年在义社中学习了三年文武,一外放就是营将。
可军中却没有不服的,因为就义社郎这个身份,就是最强的背书。
总之,周德兴麾下诸营,各个武勇有来历,这就是衙外都战力前排的含武量。
……
傅彤的思绪从回忆中拉回,目光转而投向西北方的丘陵,那里渐渐要被暮色吞噬,而明日要攻打的章敬寺就隐藏在那片阴影之中。
明天的战斗绝不会轻松。
踏白已经哨探清楚了章敬寺敌军的情况,驻扎在那里的是巢军五虎大将之一的赵璋的弟弟,赵珏。
他和此人打过交道,那时候还是保义军进入中原,攻打曹州城的时候,当时这个赵珏就已经展现决强的战斗风格。
现在他据寺而守,又是保卫其核心阵地望春宫的外围,必会拼死抵抗。
更不用说这人是赵璋的弟弟,所以驻扎在望春宫的赵璋肯定是要救援赵珏的。
当然,也许这也是上头要先对章敬寺发起进攻的原因吧。
但是……
傅彤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横刀的刀柄,冰凉的触感让他心神稍定。
他想起周德兴最后的话:
“此战关乎全局,望诸君奋勇向前,扬我保义军威!待克复望春宫,我必为诸位向大王请功!”
“功不功的……”
傅彤望着远方,低声自语:
“明日,不知又有多少弟兄,要埋骨在那章敬寺下了。”
但他眼神随即变得坚定。
既为武人,就当以马革裹尸还。
自从那年双流投军,从邛州仓廪的生死搏杀,到转战南北,多少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他傅彤早已将生死看淡。
能从一个农家子做到如今统率数百人的营将,靠的不是苟全性命,而是每一次都豁出命去搏杀。
大王待他们这些老弟兄恩重如山,都将更是对他有知遇提拔之恩,明日之战,正是他报效之时。
就在这时,后面,赵长耳已经嬉嬉笑笑地在下面喊了:
“营将,烧猪烤好了!你再不去,就要被韩四他们,一人一口造没了!”
傅彤转身,看着下方空地上看着自己的众兄弟们,哈哈大笑,大手一挥:
“吃!休说一人一口,就是一口一只猪,我也高兴!”
“今夜,咱们就养精蓄锐,明日沙场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