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起进攻!”
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简陋舆图前,用粗壮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标着章敬寺的位置:
“此处,位于望春宫东北五里,扼守通往宫城的主道一侧高地。”
“巢军在此设砦,寺墙高厚,必设有弩砲、滚木,驻有重兵。”
“拿下它,就等于在望春宫的侧翼插进一把尖刀,能极大牵制敌军,为主力攻打望春宫敌阵创造战机!”
周德兴的目光扫过帐中诸营将,最后落在傅彤身上:
“傅彤!”
“末将在!”
傅彤立刻挺身抱拳。
“你营为明日先锋!拂晓前潜行至章敬寺东侧林缘待命。”
“卯时正,见我中军红旗扬起,便率先发起突击!务必以最快速度,夺占寺外壕沟,为后续步队打开通道!”
“末将遵命!”
傅彤沉声应道,心头沉重。
攻砦先锋意味着最先接敌,承受最猛烈的反击,伤亡往往也最重。
但他作为周德兴麾下老卒最多的营头,必须要承担这个责任。
周德兴又看向张劼、周琼二营将,吩咐:
“张大、周六!”
“末将在!”
二人齐声应道。
“你二人各率本部铁甲重步,紧随傅彤营之后,一旦前军打开缺口,立刻投入战斗,张劼部攻寺门,周琼部压制墙头,务必一鼓作气,不给守军喘息之机!”
“得令!”
“马武、杨茂!”
周德兴继续分派任务:
“你二人所部为我中军预备队,随我坐镇中央,视战况投入,专司堵截巢军可能从望春宫方向来的援兵,并随时准备接应前方!”
“明白!”
两人抱拳领命。
周德兴他们都在衙外诸都都是排名靠前的,就是因为麾下有大规模的陌刀甲士,麾下五个营将也是敢打敢拼的。
傅彤不用说了,一刀一枪杀到的营将。
那张劼是忠武牙将出身,和李简、华洪他们一批投奔赵怀安的。
周琼此前是泰宁军的牙将,随康怀贞、阎宝一起投奔的保义军,这人还是骑将出身,现在在周德兴这个都里,也管着三十骑,是诸营最多的骑军力量。
马武是兖海军出身,是当年邛州大败退的时候,赵怀安收到军中的,因为和周德兴是旧识,所以就一直带在身边,是核心臂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