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堂皇的,要有卵多了!”
“你们这些累累如丧家之犬的,哪个不是身负一乡一县之望?地方百姓黎庶本来都指望你们守护家乡,可你们呢?”
“安史之乱一来,拍拍屁股就跑了,你们倒是继续在长安高贵下去!可怜你们乡人,那些信任你们,把希望寄托在你们这些豪族身上的,全部落在了胡羌之手!”
“可怜啊!这圣贤文章读下去,最后都读成了个负心郎!”
那边王三郎看着脸色铁青的崔德本和岑元寿这些人,直接就慌了,连忙摆手:
“崔公、岑公,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王三郎就是个屁,就是个小人!”
可他越说,赵怀安越是哈哈大笑,而那些河北贯的就越是脸黑。
最后,赵怀安不笑,也歪着头,看着如小丑一般的王三郎,摇了摇头:
“你这话倒是没错,你这人的确是个小人!”
“可架不住你是真小人,身边都是伪君子啊!哈哈!”
那边崔德本语气生硬道:
“郡王,你将咱们喊来是要粮食的,还是来羞辱我们的?如果只是来羞辱我们!那老夫就不作陪了!”
“这天下没有你赵怀安,我们一样能救!”
说着,崔德本起身,就要出帐,身后岑元寿这些人也“哼”了一声,拂袖离去。
最后,跪在地上的王三郎左右为难,忽然抬头对赵怀安道:
“大王,你可害苦小人了!”
可就在他准备出卖这些人的时候,有人喊道:
“三郎?还不走?难道要一直跪在这里被人折辱吗?”
说这话的是岑元寿。
而听到这话,王三郎立马蹦了起来,跳到了岑元寿的身后。
看着那反复横跳的小人,赵怀安波澜不惊,在那些人要走出大帐,他也没拦着。
直到岑元寿掀开帘帐,准备给后面崔德本开路,这些士家才看到了帐外的情况,而这一看,所有人都怔在了原地。
只见帐外戟道前,站满了穿着日月披风的甲士,而之前这些豪族带来的武士和子弟,不是被绑着跪在了地上,就是只有一堆首级丢在了车边,血气冲天。
此时,帐前的一名披甲武士转了过来,正是咱们的赵六。
六耶穿着铁铠,举着一柄铁斧一步三晃走到了崔德本面前,然后拍了拍老头苍白的脸,笑道:
“乡党,别走啊!再叙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