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是郡王,你还是个人物!不当你,你不就是一淮西土狗吗?侥幸得了几分军功,就以为能和咱们一起上桌吃饭?同殿为臣?”
“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也是我们士族的天下!”
“而你不过是陛下养的一条看门狗,也敢反咬主人一口?”
“你别以为就你有兵,我们在场的哪一家不能拉出个千把人!真当吃定咱们了?还想来讹咱们!该死的……。”
他剩下的话没说完,就被脸色有点苍白的崔德本该骂住了:
“住嘴!淮西郡王有大功于社稷,你王三郎对社稷有何功劳?也敢对大王如此?不过道歉!”
此刻啊,崔德本是真恨死了眼前这个乡下土豪,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那哥哥长袖善舞,无论做事做人都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怎么偏偏有这么一个猪脑子的弟弟?
他们现在在哪?在保义军的大营,他们刚刚无论怎么说,都是占着个理,那赵大就算再不服气,他只要心里有大局,那就得忍着。
可你王三郎?你是对面派来的内奸吧!
你这样对着一名坐拥两万精锐大军的大帅,还是贵为郡王之尊的大人物,又骂又跳脚!
人家就算是陛下的狗,那也是你能骂的?
此刻,崔德本是真恨不得掐死这个蠢猪!
果然,刚刚还冲锋陷阵的王三郎,忽然看见本该是自己靠山的崔德本出来训斥自己,是肉眼可见地慌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就冲赵大那边跪下,求饶道:
“大王,是在下冲撞了,你一定不要怪罪,在下只是,只是太着急了。”
“对,太着急了,郡王你是天下所望,且不能走歪路啊!不然千载史家如何看待你呢?”
看着眼前变色龙的这一幕,赵怀安是真的,“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他拍了拍手,笑道:
“不怪!不怪!我这淮西土狗如何能怪罪你们这些高贵的关中人呢!”
那边岑元寿听这话,就晓得要糟,就要再帮忙转圜一下,却被赵怀安摆手制止了。
赵怀安看着跪在地上的王三郎,倒是真心说道:
“我还真有点欣赏你!对的,你没听错,老子还真有点欣赏你,果然本地土豪出身,还是带着老秦人的种的!”
说着,他指着崔德本和岑元寿这些河北籍士家,讥讽道:
“这人倒是还敢说几分心里话,可比你们这些个满嘴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