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怪乎,人人想做官呢!”
“我们武夫要什么,得提着刀拿命拼,稍微要公平一点,就被人骂是跋扈!”
“可咱们搏的这些东西,你们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有了,脾气臭一点,也会被人夸好风骨!”
“啧啧!还得是你们啊!”
就在这个时候,见崔德本义正言辞说完后,岑元寿也坐在那边,板着脸,训着赵怀安:
“郡王!你是大唐的郡王,家国社稷都是挑在你肩膀上的,一言一行,更是要持重!须知,权力越大,责任就越大!就更要严于律己!不能有松懈!”
“而现在?不知道哪里的小人诬告咱们,弄几本破账册就想治我们的罪?郡王你就不怕寒了咱们这些士家的心吗?”
说着,岑元寿就托着崔德本,骄傲道:
“郡王,你也别觉得我们是没跟脚的,拿我们当地方土豪,随意拿捏!”
“就说这位崔公,就是出自五姓七望之一的清河崔家,朝中多少宰相出自我们崔公门下!”
“你敢乱来吗?你能乱来吗?”
这边岑元寿说完,旁边一个士家也也冷着脸站了起来,目光阴鸷:
“淮西郡王,老朽劝你三思。”
“我们来,是为了勤王的,是为了匡扶社稷的!所以你要粮,我们有!但不是你这个态度的!”
“难道我们心里没有天下吗?但这粮你得借,而借了就要还,这天公地道!”
“可你要想抢!那不仅是会寒了咱们这些忠臣志士的心,更是寒了我们关中渭北二州的民心!”
“我怕到时候,我们就算答应,这同州六县的百姓都不答应!真要是乱起来,影响了天下剿贼大局,你拿什么去向朝廷交代?你负得了这个责吗?”
如果说这些人说的还是大义凛凛的话,还表面一套。
可在赵怀安依旧不说话,不做表态后,又有一个年轻的士家站了出来。
和前面那些个都是衣冠之家不同,这人是同州本州土豪出身,只是这些年中个,家里有个考中科举,后面更是作了当时座师崔沆的女婿,因此而发家了。
而那个崔家女婿就是此名族长的兄长,如今随在汉中行在,已经是公卿榜上有其名!前途不可限量。
所以这王家子站起来就给崔德本摇旗呐喊,既然崔公唱文的,他小王就唱武的。
他指着赵怀安,直接起身叫嚣:
“淮西郡王?哼!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