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就说本王明日在营中设宴,请他们来商议军粮一事。告诉他们,这粮食问题,本王还是很需要这些乡望们的支持的!”
得到命令的武士们,纷纷唱喏,然后拖着剩下的五个县令,出去了。
……
次日傍晚,雨势稍歇,但天色依旧阴沉。
汉灞桥大营外,车马粼粼,颇为热闹。
这在一线战前,还是非常少见的。
此时,渭北十三家的大族族长,果然如约而至。
他们对于收复长安也有迫切的渴望,毕竟能有这份军功,未来青紫可期!
这些人也很自信!
毕竟在他们看来,赵怀安虽然是个手握重兵的军头,但要在这关中立足,就绝对要依靠他们这些地头蛇。
所以,他们不仅来了,而且带着诸多子弟一起来的。
显然,这些人想着就趁着这个机会,把家族子弟安排到军中,到时候也能混个前途。
此时,清河崔氏在夏阳这一房的族长,崔德本,坐着一辆四马并驾的华盖马车,身后跟着数十名锦衣部曲,抬着几箱所谓的“劳军礼”。
其他各家也都差不多,绫罗绸缎,每家都有数十部曲随行,结伴而来。
这些人论本贯,实际上都是河北籍的士族,就如清河崔氏一样,但因为安史之乱中,他们不愿意从胡,所以就举家迁往长安周边。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为了方便科举。
不过和赵郡赵氏显赫不同,他们这些入关的河北士家并没有太多声响,最后也只是在同州这个关中的边角料深耕。
可是没想到啊,这风水真是轮流转。
就是因为距离长安远,所以他们也才从那场浩劫中逃出,如今长安城内的卿族被屠戮得一干二尽,周边庄园也只剩下断壁残垣。
而他们这些以前的失败者,却侥幸存活了下来,这不是运道来了,什么是?
那崔德本一下车,旁边岑家的族长,岑元寿,便凑了过来,低声问道:
“崔公,您看这赵怀安,意欲何为?”
崔德本抚着花白的胡须,一脸傲然:
“还能何为?无非是想求咱们办事。”
“他那几万大军,吃喝拉撒,哪一样离得开咱们?”
“昨日听说他杀了个不懂事的县令,那是在给咱们做样子看,想立威呢!”
“哼,年轻人,火气大,待会儿咱们软硬兼施,给他点面子,再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