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好处,这事也就过去了。”
说完,崔德本展现了一下他过硬的人脉网络,低声说道:
“那郑公够权势吧?大唐兴亡一肩挑着,可在这军粮上,不还是求着那些凤翔的豪族、世家们?窦家,晓得吧!直接提了……。”
说到这里,崔德本停了下来,嘿嘿笑了。
那边岑元寿也不敢问,只在一边点头附和。
就这样,众人谈笑风生,走进了保义军的大营。
……
大帐内,灯火通明。
赵怀安换了一身便服,但里面隐约可见锁子甲。
他坐在主位上,面带微笑,看起来十分客气。
而在他的左下首,还坐着一人,没想到是沙陀大帅,李克用。
李克用今日是受赵怀安之邀来吃酒的,只是他没想到,赵怀安还请了这么多同州的士家。
此刻,他一只独眼滴溜溜地转着,看着那些衣冠楚楚的士族们接连进来落座,心里不晓得在想什么。
当这十三人都落座后,赵怀安这才起身,对众人笑道:
“诸位家主,大驾光临,本王很是高兴。”
十三家家主也纷纷回礼,虽然动作标准,但眉眼间的那股傲气却是掩饰不住的。
“郡王客气了。郡王镇守汉灞,护卫乡梓,老朽等理当来拜见。”
崔德本作为领头人,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居高临下。
赵怀安挑了下眉毛,没有多说什么。
宾主落座,酒过三巡。
赵怀安放下了酒杯,轻轻叹了口气:
“诸位,实不相瞒,本王今日请大家来,是有一件难事相求。”
崔德本和岑元寿对视一眼,心道:来了。
“郡王有何难处,不妨直言。只要是我等力所能及,定当效劳。”
崔德本慢条斯理地说道,手里拿着把玉如意。
赵怀安指了指帐外,说道:
“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咱们外面有六七万大军,要吃米!本来是拿同州的仓储来支的,可里面全都是泥!”
“这不,本王听说,诸位家里存粮颇丰,不知可否支一些给本王,以解燃眉之急?”
大帐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崔德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中的玉如意也不盘了。
这淮西郡王刚刚说的是支?不是借?这人是直接要白抢?脸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