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面前。
“度支司?户部?”
赵怀安站起身,虎视其人,骂道:
“长安都丢了,朝廷上下都死绝了,你和我谈户部?”
“看来你是觉得我赵大的刀不如黄巢的利啊!这个时候,还敢和我说这样的废话!”
周县令见赵怀安动了杀机,索性也搬出官威,梗着脖子,大喊:
“郡王!你虽是节度使,但也无权擅杀朝廷命官!”
“下官是进士出身,吏部铨选的正印官,你若是……”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赵怀安一句废话都没有,顺手从义子赵文忠的手中抄来他的斧仗,然后抡圆了,直接砸在了周县令的脑袋上。
没有惨叫,因为脑袋已经碎了。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甚至崩到了旁边几位县令的脸上。
“啊……!!”
剩下的五位县令吓得魂飞魄散,朝邑县令更是两腿一软,一股骚臭味瞬间在大帐内弥漫开来,尿了。
赵怀安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把沾着脑浆的斧仗丢给赵文忠,冷冷道:
“拖出去示众。”
然后,赵怀安看向那个尿裤子的朝邑县令,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拉家常:
“你来说。粮食去哪了?谁拿的?怎么拿的?”
“我说!我说!我都说!”
朝邑县令一边磕头一边哭嚎,生怕说慢了一个字脑袋就开花:
“是……是渭北的十三家大族!崔家、卢家……还有本地的王家、岑家!粮食不是三年前运走的,是黄巢攻破东都的时候,他们从县里起走了。”
“这些粮食都被运到他们自己的坞堡里去了!账册也是他们逼着下官改的!殿下饶命,下官是被逼的呀!”
听着这些,赵怀安眯起眼睛。
看来因为自己入关比历史上要早太多了,挡住了黄巢北上的兵锋,渭北这一带并未遭受大规模的兵灾。
反倒是让这些世家大族,凭借着深沟高垒的坞堡和家族部曲,不仅在乱世中毫发无损,反而大发国难财,把朝廷的官仓搬空。
可你要是吸着朝廷的血就算了,可你现在吃的是咱赵大的粮。
是的,同州他守下来的,那就是他赵大碗里的肉。
想着,赵怀安身上凶气越来越盛,他一脚把那个吓尿的废物踢开,然后大喊:
“给这十三家的族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