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让城外那些藩镇胆寒?又如何振奋我长安军民之心?”
“精锐?咱们打的就是精锐!”
说着,黄邺重重挥手,豪气自信!
他这番话,引来了左列黄氏宗党的一片附和。
他弟弟黄钦更是直接点明:
“五兄说得对!咱们本就和那赵怀安血海深仇,其部兵马又是最少的,正是立威的好目标!”
直到这个时候,右列中,一直沉默寡言的费传古忍不住开口了。
费传古主管粮草,深知家底,皱眉道:
“九王想拿保义军立威?”
“但九王可知,与保义军交战,耗费几何?那赵怀安部装备精良,又据寨而守,我军强攻,须投入多少精锐?即便胜了,我军还能剩下多少力气应对李克用的铁骑和郑畋的援军?此非立威,实乃赌命!”
费传古的话很务实,但此时殿内那么多人中,大部分都和保义军有仇,所以很少有冷静去分析的,这会黄巢的族弟黄思邺也出言讥讽道:
“我军精锐老卒有七八万,全部都是甲械精良,战力出众,而那保义军不过两万多人,我军五倍于他们!攻破他们能花多久?”
“你可别不是在鄂北被保义军给吓破胆子了吧!”
“当年之战,我军主要打的是高骈!那赵怀安兵马就算精,可这一次却不会再有个高骈来助他!”
这里面就有个巨大的认知误差。
包括柴存、费传古这些人在内,说应该避开保义军的,全部都是在鄂北战决战中被布置在右翼一线的。
他们是和保义军正面对决过的,所以对于保义军的战力有很清醒的认识。
可黄氏诸子弟,却多是被布置在了中线和左翼,都是和高骈决战,自然对保义军没有直观认识了。
在他们看来,保义军就算再强,他们大齐精锐也不差!
更不用说,十万对两万?请问怎么输?
其实,本来话到这里,众人还只是单纯的战略讨论,可那黄思邺在说完后,却又补了一句:
“还有,老费你那话是什么意思?怎的,我大齐数十万兵马,还拿不下个赵怀安?那咱们还讨论个什么劲?直接跑路吧!”
听得这话,上首的黄巢忍不住皱眉,咳嗽了一声。
下面的同样有老态的黄存便立即呵斥从弟:
“思邺!不得无礼!”
随后,黄存转向费传古,试图缓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