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密所虑,亦是老成持重之言,思邺的意思还是得锐意进取一点!”
费传古笑道:
“都是为了陛下,为了大齐,大家应该畅所欲言,不该说这些破坏团结的话。”
黄存笑了,给费传古竖了一个大拇哥!
这个时候,孟楷插声说话,他性格直率,也不弯弯绕绕: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怕消耗就别起兵!”
说完,他对黄巢道:
“陛下,末将还是那句话,就打赵怀安!不把这颗钉子拔了,我军在长安永远睡不踏实!他兵力少,正是机会!而且我们得到消息,无论是郑畋还是李克用,都忌惮那赵大呢!”
“我说个阴一点的,咱们打李克用、郑畋他们任何一个,以赵大那性子,肯定都是要去救的!”
“可反过来咱们去打赵怀安!怕是没人会来救他吧!”
孟楷这番话一出口,众人皆惊讶,但仔细想想,怕最后还真是这么个情况。
毕竟,大唐藩帅们的操守,他们不早就领教过太多了吗?
就当众人觉得这个理由有说服力的时候,久未说话的尚让眼珠一转,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下面的朱温,随即出列,朗声道:
“陛下,臣以为,当先破西面凤翔之郑畋!”
此言一出,众人惊讶地看着尚让。
尚让并未理会,继续慷慨激昂道:
“王铎败了,如今维系着天下勤王军这口气的,就是凤翔的郑畋!”
“他是宰相出身,乃是唐庭所谓的‘中流砥柱’,更是此次勤王盟军的实际号召者。“
“他麾下的凤翔行营也是汉中唐廷能控制的为数不多部队。”
“一旦咱们斩杀郑畋,则天下勤王之师必胆气尽丧,不战自溃。”
“至于李克用所部沙陀人,多是骑兵,来去如风,利于野战而不利于攻坚,我军若与之硬碰,得不偿失。”
“至于那赵怀安!”
说着,尚让环视诸黄家子弟,指了指自己,对他们道:
“诸位大王是觉得我尚让是个废物吧!”
“毕竟在你们眼中,赵怀安不过是尔尔,而我尚让却带着十万大军与之野战,然后还要狼狈南奔。”
说着,尚让跪倒在地,对黄巢认真道:
“陛下,我军目前阶段,不是要指望一战而定胜负,而是要积小胜成大胜。”
“此前对王铎一战,军中风气很是浮躁,以为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