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就先把自己屁股擦干净了?”
陆仲元伏在地上不敢起身:
“末将只是怕这些蠢货真跑去了长安,白白送死,还堕了我保义军的威名!”
赵怀安沉默了片刻。
陆仲元虽然还是那个兵痞性子,但关键时刻嗅觉灵敏,而且对自己到底是忠心耿耿。
“哼!”
“你的确是该死!我军中那么多都,偏就你部跑了人,还一跑就是跑了十六个!你陆仲元是干什么吃的?”
“这样,你陆仲元约束部下不力,鞭二十,暂解兵权!”
陆仲元闻言,还是努力争取了下:
“大帅,可否让末将率部戴罪立功?我部愿为此战先锋陷阵,以洗刷我全都上下的耻辱!”
赵怀安嗤笑一声,对赵六笑了:
“六,这老陆人长得丑,想得倒是挺美!”
“先锋?多少人给我抢先锋,你给我闯了这样大的祸,你还想当先锋?”
赵六也笑了,不过他看了一眼那边满脸涨红的陆仲元,帮忙说了句:
“大郎,你常和兄弟们说,治病救人。这老陆既然有这个戴罪立功的心思,不如成全了他?”
赵怀安瞪了一眼赵六,转而看向陆仲元,最后说了一句:
“我给你一个机会!但这是最后一次!但凡你再出了岔子,别我讲,自己把衣甲脱了,滚出军中,回淮西做个富家翁去吧!”
陆仲元闻言,知道性命和职位暂时保住了,连忙叩首:
“末将谢主公不杀之恩!此战我部必当奋先,戴罪立功!”
“滚起来!”
赵怀安喝道:
“把你那群丢人现眼的兵带过来!我要亲自问问,我赵大是哪里亏待了他们!”
“是!”
陆仲元连忙爬起来,对身后手下喝道:
“快!把那十六个混账东西押过来!”
……
很快人就被拖进了大营,十六人被捆得结结实实、用麻绳牵着一路带进了大帐!
在一路上,两侧到处都是闻讯而来的保义军武士们,被昔日的袍泽如此注视,这些人面如死灰,心中全部都是懊恼和悔恨。
军中出了逃兵的消息很快传遍大营。
各级将校都被召集到中军大帐前的空地上,所有人的脸上都凝重、严肃。
这是保义军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不以严刑峻法处理,保义军军纪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