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怀安身着戎装,按剑立于帐前。
张龟年、郭从云这些幕僚、军将都肃立在左右。
等逃兵们都被押到后,就被踹倒在地上。
那领头的队将刘全,抬头看了一眼上首的赵怀安,眼神复杂,有羞愧,也有几分倔强。
赵怀安起身,一步步来到刘三面前,蹲下身,平视着他:
“刘三,淮西庐江人,乾符三年跟我出的道,没错吧?”
刘三喉咙动了动,低声道:
“……节帅记得清楚。”
“记得清楚?”
赵怀安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怒火,让在场人陡然心惊:
“我当然记得清楚!我亲自招的兵,我赵大能不清楚?”
刘三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
赵怀安站起身,目光扫过其他逃兵,又看向周围黑压压的保义军将士:
“我赵大,自问对得起兄弟们!饷银,我克扣过一分一毫没有?战利品,我独吞过一件一样没有?你们摸着良心说!”
台下寂静无声,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赵怀安重新看向刘全,语气变得冰冷:
“刘三,你告诉我,是我赵怀安对你们不好?还是我给的赏钱不够厚?让你们非要脱离大军,跑去长安发那没影的财?”
听到这里,这刘全再也绷不住了,脸上涕泪交加,嘶喊道:
“大王!是俺刘三猪油蒙了心!听了那些鬼话,以为长安遍地是金银俺对不起大王!刘三甘愿受军法!”
赵怀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睛通红:
“军法无情!背弃袍泽,临阵脱逃,是什么罪过,你们自己清楚!”
“军条如何,你们从军的时候,也都是背过!”
“所以到下面了,不要怨!”
说完,赵怀安直接抽出了腰间的藏锋,名刀在朝阳下,闪着流光,他走到刘全的身后,寒声道:
“刘三,你我兄弟一场,我送你最后一程。下辈子,再生我家!”
赵怀安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刘三闭上了眼睛,含泪大哭:
“刘三下辈子还愿意做大王的兵!”
说完,引颈就戮。
“好!死前倒是没丢我们保义军的脸!像个爷们!”
说完,赵怀安手腕一沉,将藏锋抵在刘全的脖颈处,然后下压,直到彻底插进了他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