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怀安先是站了起来,接着来回踱步着,忽然扭头问道:
“是谁的兵?”
张龟年不敢有一丝犹豫,忙道:
“是陆仲元的兵!”
“陆仲元?”
听到这话,赵怀安脚步一顿,脸色更沉了。
陆仲元几乎是从他拉队伍就跟着自己的元老了,麾下也多是自己从西川拉出来的老兄弟。
这陆仲元是干什么吃的?别的部队都约束得住,你这里就跑了十六人?
张龟年继续说道:
“是,领头的是个队将,叫刘全,也是淮西老人了。”
赵怀安沉默了片刻,命令:
“去,让王茂章带我的背嵬亲兵,立刻去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陆仲元约束部下不力,鞭二十,暂解兵权,由副将代领其部。”
“是!”
张龟年应声,立刻转身去传令。
赵怀安站在原地,望着营外南边的方向,叹了一口气。
他想起当年在淮西,兄弟们饥寒交迫,却依旧紧紧跟随他转战千里。
而现在,日子好起来了,反而是有人受不住诱惑,要脱离队伍了。
“这人心啊!”
赵怀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失望。
张龟年刚要领命而去,营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喧哗。
只见刚刚说到的陆仲元一身尘土,甲胄上还带着露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他那一都的营将们,个个脸色煞白。
陆仲元冲到赵怀安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声音带着哭腔:
“大帅!末将罪该万死!末将驭下不严,致使麾下儿郎受流言蛊惑,竟有十六人昨夜私自南遁!”
“末将察觉后,未及禀报,便擅自率亲兵离营追赶,现已将十六人全数擒回,绑在营外,听候大帅发落!”
他猛地抬起头,额上还沾着尘土,继续道:
“末将深知擅自离营亦是重罪,不敢求饶!只求主公念在末将这些许微功,允末将亲手处置了这群忘恩背义之徒,再行领死!”
说完,他又重重磕下头去。
赵怀安原本盛怒的脸色,在看到陆仲元的样子,又听他这番话,稍稍缓和了些。
他扫了一眼这些个老兄弟,冷声哼道:
“你倒是反应快,还知道把人抓回来。我这边还没动静,你陆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