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冒犯到,但并不打算和这人一般见识,看着那些木桩,觉得那赵怀安是不是真不打算南下了?在用木桩加固营垒?
想到这里,李克修一阵烦躁。
说实话,他也是想南下的,毕竟谁能放着这么大的富贵和功名不要?要是就到家门口不进去了,那他们从代北过来干啥?
但他比那些贪婪的小酋们更清醒,晓得即便他们沙陀有两万众,但不拉着保义军一起南下,那风险可就太高了。
李克修最好的预想就是,以最小的伤亡立最大的功劳。
可没想到那赵怀安鼠目寸光,只一个尚让的军资就让他满足了。
将这些心思都放在肚子里,李克修似乎是想起来了,对那老汉说道:
“你和你的人被我征了,干完活就去我营里报道。”
这一次他们沙陀人南下,随军是特别少的,很多一些不必要的杂活现在都是他们沙陀武士在做,这大大影响了军队的战斗力。
说完这个,那李克修就打算走,可不成想那老汉犹豫了下,还是拦在了他的马头前,仰着头对他问道:
”额们是保义军的人,不好去将军营里的。”
“而且保义军允额们一日两餐,还发工钱,去了将军营里,能有吗?”
李克修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那个赵怀安是钱烧得慌,还给征来的随夫发钱?
也是他愣神的这个功夫,那老汉竟然想扭头就走,这下不等李克修说话,旁边的李筠纵马上前,一刀就从后面砍掉了这老人的首级。
随手杀死这人后,这李筠就掉头对李克修愤愤道:
“这关中的人都这么狂妄吗?见了大帅你,既不跪地行礼,言谈也无尊重,甚至敢扭头就走!”
李克修看着那无头尸体,厌恶地说了这样一句:
“不是他是关中人的身份让他有这个胆子,而是那保义军!”
“看来连这走卒都以为咱们沙陀人是保义军的附庸呢!”
“哼哼!”
说完,李克修带着李筠他们,策马进了城。
片刻后,伏在草地里的几个随夫,哭哭啼啼地奔向了那血泊里的无头尸,哭了一会,就将老汉的仅剩的大袴都给扒了,随后一哄而散。
……
时为盛夏,三宝寺内,林木郁郁葱葱,遮蔽一片凉荫。
李嗣源、李存孝等武士这会都穿着薄绢单衣,看着寺内平整出的射箭场,满脸担忧。
场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