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这些人,从兄还说要团结,这种人再团结,他都不会感化的,因为他们的本性就是豺狼,畏威而不怀德。
可从兄都这样说了,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淡淡道:
“等我兄长身体好些再说吧!”
“不然,谁能统御我沙陀诸军?”
话落,一个小酋直接就说:
“萧佛郎!你啊!你能带着咱们南下啊!”
“三郎已经废了!不行了!就算好了,也带不了我们了!”
李克修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那人,把那人看得都发毛了,而后者才颤颤巍巍说道:
“三郎就先在这休养吧,咱们先南下,总不能这一次千里迢迢来了长安,最后到了门口却不进吧!”
“到时候,全军上下,恐怕都汹汹沸腾吧!”
李克修怔了一下,忽然意识到在这拦着自己的几人,恐怕只是个中代表,恐怕军中已有相当一部分族人都是这个意思。
他不动声色,眯着眼睛,笑道:
“这事呢,还要再商量商量,不过你们放心,谁也不能挡着咱们兄弟们发财的路!谁挡就是和咱们朱邪家为敌!”
这几人听得这话,那是喜笑颜开,倒也没注意到这话的毛病,就被李克修安抚后离开了。
望着这些人离去,李克修嘴巴紧抿着,然后出了大帐,带着一队骑士,向栎阳城赶去。
……
栎阳城小,所以这会保义军、沙陀军、河中军的大部分兵力都列在城外的营盘,各家都有一处,分列东、西、南三面。
李克修带着一队牙骑正在道上走着,就看见三五成群的士卒来回奔波着,身上还扛着一根根削尖的木桩。
李克修见到这情况,难免多看了一下,便令身边的牙将李筠去喊一人过来问话。
一个赤着上身,干瘦的老汉被李筠带了过来。
李克修高踞马上,看着下面那瘦瘦小小的老汉,问道:
“你们是哪一部的?弄这些木桩是作甚?”
那老汉只见这骑士威风凛凛,身边跟着的一众武士又都是虎狼,哆哆嗦嗦地回道:
“将军,额们都是附近庄园的,后来贼军掠了额们做随军,再然后,保义军救了额们,额们现在又给保义军做随军!”
“这木桩,额们也不晓得作甚,反正都是上面让额们怎么做,额们就怎么做!”
“不问东问西的。”
李克修有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