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果然是张归霸的弟弟,薛建义哈哈大笑:
“你兄长现在在背嵬,等战后我带你们相认!”
说到这里,薛建义有点迟疑,问道:
“你这样阵前投效,你弟弟怎么办?”
张归厚摇头,对薛建义恭敬回道:
“这位将军,我草军河北老兄弟凋零殆尽,晓得我们三兄弟一起投奔的,也就是葛从周一人!”
“以他的为人是不会害我弟弟的!”
“反而我这边投效保义军的消息传到我弟弟那边,他会晓得如何做的!”
薛建义点了点头,然后又问了一句:
“你晓得尚让大军的虚实吗?”
张归厚摇头:
“只晓得我们右翼的情况!”
薛建义哈哈大笑:
“够了!够了!”
说着,他就拉着张归厚往阵后走。
而直到穿过这一道薄薄的战线,张归厚才看见,军阵后方的旷野上,密密麻麻遍布着战马和骑士。
谁能想到,一支精锐的骑军就这样隐藏在保义军的左翼大阵后方?
又想到,之前他们步阵前压的时候,留在原地的骑兵在那个莽夫史太的带领下去追击党项人去了。
顷刻间,张归厚就晓得,那些人完蛋了!
……
日头越来越烈,战马的响鼻越来越频繁。
一匹马的响鼻不算什么,可当两千多匹战马前后不断,就仿佛是一道道战前的号角,让所有人心烦意乱。
处在左翼阵后的保义军左厢骑兵正下马休息,他们珍惜着战前这最后一点宝贵的宁静,有的在检查着自己的马具与兵器,有的则靠在马腹旁,闭目养神。
刘知俊、李重霸、阎宝三人围坐在一起,小声地说着话。
“敌军如果不受党项人的吸引,我们该怎么打?”
这是阎宝问的问题。
现实往往就是那样,无论你是什么多智如妖,其实都是虚的,因为任何可能性都会发生,而一旦发生,就算再离谱,也就是现实。
资历最老的刘知俊,将手中的胡饼,狠狠地咬下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道:
“还能怎么打?”
“他们不出来,咱们,就打进去!”
“管他千条万条,我就只一条!”
可阎宝听了后,犹豫道:
“我们原定的计划是绕过敌军的前方大阵,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