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军与前军的细缝中穿插进去,如果直接打进去,会不会兄弟们的伤亡太大了?”
刘知俊耸耸肩,指了指自己,说道:
“大王给我的命令就是让我来统御左厢骑军,而我也是兵马使,位最高!战前一切听我的!”
阎宝不说话了,但显然心里很不服。
眼看两人要有抵牾,一直沉默不语的李重霸,终于开口了: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我等身为骑将,当有临机决断之魄力。”
“只要能胜利,少许的伤亡是必须要忍受的!此等大战,能赢都属不易,又如何求全责备?”
见到李重霸支持自己,刘知俊咧嘴笑着,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哥。
但实际上,你别看刘知俊这会说的决断,实际上他不敢浪战。
当年就是和李重霸的弟弟冲阵,因为他的鲁莽而葬送了数十精骑,要晓得那个时候,保义军的每个骑兵都是非常珍贵的,和现在可不一样。
也因为这个,刘知俊在军中的发展就掉了个大坑,要不是后面在代北之战又立下不少功劳,而大王也不放弃他,他能升兵马使?
所以,他这会也在脑子开动,想着敌军方阵的布阵图,这会又骂道:
“踏白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敌军的布阵详图都没探到!”
而不等他再骂,那边薛建义已经带着张归厚走了过来。
也正是他的到来,刘知俊三将彻底弄清了尚让右翼的布阵情况。
而张归厚还补充了这里面哪些是老营头,哪些是北上组建的,并建议刘知俊他们重点攻打后者。
这些既弱又缺乏骑兵对阵的经验,非常容易击溃,而且一旦溃散,就将带着那些精锐营头一起溃退,如此整个右翼都有倒卷珠帘之势。
好消息不止这个,很快,党项骑士来报:
“敌军骑兵出动了!”
一瞬间,刘知俊桀桀大笑,跃马执槊,然后对同样上马的李重霸和阎宝下令:
“先击贼骑,再冲敌阵!”
“一切见我大旗!”
“此战,无我令,而奔回阵者,杀!”
说完,刘知俊也不管两人脸色,带着部下精锐八百飞虎骑,缓缓从阵侧出击。
没有号角,没有呼唤,直扑东南。
……
平夏党项只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他们成功袭扰并引大齐军的骑兵追击,本来一切都很成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