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魂就算了,连个说法都没有。
反倒是后面一路投附的,各个享受,各个有位置,他们这些老人倒成了不合时宜的,这种做法如何不让兄弟们寒心?
其实他也看明白了,那些人进了长安后,全部都加官进爵,占宅占女人,这是为了兄弟们?
他们所谓的,对世家们的痛恨,不是因为他们是世家,而是世家不是他们啊!
可老帅和尚让们,不想想,要是如他张归厚这样的人,只是为了荣华富贵,那以他们手里槊,胯下马,哪里去不得?哪里不能有一份前程?
还随你黄巢出生入死?
这样的大齐,已经不值得他留恋了。
最后张归厚对侯瓒说道:
“和老兄弟们说一下,说咱张二带着他们去奔个活络,换一种命!”
侯瓒狠狠点头。
他对于保义军没有丝毫感觉,但既然大兄要去,他就舍了这一身肉,也要跟着。
未几,这支外强中干的大阵,果然走着走着,忽然就崩溃了。
一些人甚至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周遭的友军都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此军副军将尚可庆带着一队骑兵过来弹压,试图要喊这些人回去,可很快就连人带马被推翻在地,最后死于乱军。
那边,张归厚和侯瓒带着二百甲兵正找寻着尚可庆,却半天没见到人。
张归厚只能骂了一句:
“算这狗东西好运!走!”
说完,张归厚一把扯掉头上的黄头巾,披头散发,大吼:
“走!随耶耶去投保义!”
说完,侯瓒等人同样扯掉黄头巾,随手往地上一扔,就跟着张归厚奔向了对面。
果然,当这些人披头散发冲向保义军左翼阵地的时候,外围的保义军真就抬起弓弩准备抛射。
隔着老远,张归厚带头大喊:
“我张归厚,带众反正!勿要动箭!”
身后侯瓒等人同样大呼。
还真就是张归厚的运道好,临阵前的这名保义军营将叫薛建义,之前和张归厚的兄长张归霸是同一期的义社郎,晓得张归霸有两个弟弟这会都在草军那边。
现在一听对面在喊张归厚,马上就意识到这是归霸的弟弟,连忙下令:
“去接人!”
说完,一支铁兵队冲了上去,将已经全部弃了械,甚至浑身上下衣服都脱光了的张归厚等人给接应了阵内。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