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厮杀,忽然狞笑道:
“赵怀安,你就这点能耐?”
……
大齐军最右翼步兵方阵。
巨大的尘土遮蔽天空,阵线上,张归厚按着横刀,忧心忡忡地扫过四周的友军。
这些人浑身上下都披挂着长安武库调拨的明光铠,闪耀精光。
可上头的人根本就没想过,以大齐军吏士们的底子,他们根本就撑不住这样的装备。
这些数月前还是流民、农夫的士卒们,本身就长期营养不良,这会又披甲在日头上晒了那么久,好些个都已经是摇摇欲坠了。
张归厚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对旁边的侯瓒小声说道:
“我已经弄明白,我大兄就在保义军,没准这会就在对面,到时候我们寻到机会,就逃过去!”
当年跟在张归厚身边的瘦猴,这会已经成长为强健的勇士,侯瓒对张归厚实无条件支持的,可这会还是有点担忧道:
“大兄,咱们这样阵前奔过去,会不会太危险了?兵凶战危,人家哪里晓得我们是谁?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那些唐军只想要咱们的人头。”
“想来那保义军也是差不多的。”
张归厚摇头:
“军中有不少从保义军那边逃出来的,对他们的评价都不错,说这些人不杀俘虏,更不会言而无信!我大兄是义薄云天的人物,他能投在保义军那边,而没有来寻我们,说明保义军的确是名副其实!”
见张归厚已经如此笃定,瘦猴只能点头同意了。
“咱们怎么做?”
张归厚看着附近的友军,摇头叹道:
“这些人这会一步三晃,都不用走到对面阵地,自己就会崩溃!”
“我们等待一会,一旦方阵崩溃,我们先去将那尚可庆给杀了!给你报仇!然后带着他的人头,我们再去保义军那边!”
侯瓒猛然点头,狠声道:
“那姓尚的,仗着自己是太尉族人,简直要把咱们往死里逼!”
“不就是放了一批女人嘛?”
“而且玩归玩,这狗东西那么搞,不是糟践人吗?”
张归厚心头一暗,实际上他对于黄巢,或者说是草军,已经是彻底失望了。
当年都是穷苦兄弟出身,可进了长安干的事情,简直比老家那些狗官们还要恶十倍。
这些人口口声声说是报仇,可有哪个是为了死去的兄弟们?一路走来,那些死去的兄弟们,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