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对于他提出的几条,他也是同意的。
其实黄巢也晓得,现在长安的情况一定比他说的还要严重,不然老尚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触那么多老兄弟的利益的。
即便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大明宫,黄巢还是晓得手下兄弟们是玩得有多花的。
有些人几乎都站起来蹬那些贵妇,不晓得玩死了多少。
这些人都不能说是玩了,已经算是纯纯发泄了。
但黄巢也并没有多制止,他晓得兄弟们随自己苦,自己有一直管着严,现在终于打下长安了,脑子里的弦肯定就松动了。
这个时候不将火给撒出来,最后这火多半就要对着自己了。
而且这些人也只是对那些贵族,对于这些人,黄巢给过他们机会,但最后换来的就是一次次背叛和羞辱。
那只能将这些人给杀个干净了!
没有他们的帮助,靠着军中的老兄弟们,就算得不了天下,也能占住关中了。
如此,他也算是有了高祖之基业,以后一步步兼并天下。
想了想,黄巢对尚君长道:
“你这几条,朕同意了,去办吧!”
尚君长点头叩首,正要退下,就听黄巢又道:
“老尚,多注意身体,如今随朕走来的老人也无多了,珍惜!”
尚君长抬头看着同样头发花白的黄巢,感动叩首,最后弯腰下去了。
将要出宫时,一个投附的小黄门拉着一车补品去往了丞相府。
而交错间,左仆射孟楷急匆匆入宫。
……
得了令,准许入面,孟楷越过外面一众排队等候的老兄弟,心中冷哼。
这些人都是曹州党,动不动就入宫来要官的,走到众人前,孟楷转头对这些人说了一句:
“大伙都是我曹州老兄弟,如今咱们立了新朝,升官发财是自然的,可大伙也要在心里问问,你为陛下做了什么,别总想着让陛下为你做什么!”
“大伙说是吗?”
一众濮州老兄弟刚刚还嬉笑聊着,说这个晚上有个宴,分享分享闺中乐,那个说下了朝,聚一聚。
忽然听到左仆射扭头说过来这么一句话,众人都有点懵,但孟楷是他们曹州党的大佬,没人敢找不自在,于是纷纷点头哈腰。
孟楷哼了一声,心中怒骂:
“不争气的东西,没进长安前还是个敢冲敢上的好汉,现在要不就是玩女人,要不就是玩男人,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