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眼!一个个都肥得和猪一样,甲还能披吗?”
孟楷见不得废物,甩袖就进了大殿。
而孟楷一走,这边又开始聊了起来,时不时爆发一阵荡笑。
……
孟楷进来后,脚步不停,走到陛台下,看到陛下正在伏安披奏,便道:
“陛下,军中老兄弟也是要管管了!玩归玩,但别废了身子啊!这天下还没到享受的时候呢!这些人难道就想马放南山,醇酒美人?”
孟楷说完,黄巢缓缓抬头,笑道:
“苦了一辈子了,让他们享受享受吧!”
“这东西玩多了就腻了,到时候就正常了。”
孟楷不说话,对于陛下的仁慈是又高兴又担忧,但这次他入宫不是为这个来的。
他抬头对黄巢道:
“陛下,赵怀安南下了!刚刚和太尉打了一仗!”
黄巢这才将笔放下,皱眉道:
“输了?”
肯定是输了,不然孟楷都不会是这样表情。
孟楷点头,解释道:
“没有大战,是赵怀安的一支小股部队和咱们外围的壁垒发生了冲突,互有伤亡!”
“不过有个曹州的老兄弟弃营而逃,被太尉斩了。”
“是谁?”
“曹三,就是以前给大郎养马的那个。”
黄巢点了点头,没有在意这事,然后对孟楷道:
“老尚有何方略?”
孟楷犹豫了下,还是俱实告:
“陛下,太尉那边要援兵。”
黄巢愣了一下,疑惑道:
“我给他十万大军,他还要援兵?”
“陛下,太尉说军中乏精锐,想要陛下的中护军分一支给他!”
黄巢不说话了。
半天,黄巢给孟楷下令:
“将渭桥的朱三部支援过去!”
说完,黄巢又说了一句:
“你和尚让说,要什么我给什么,但我只要一个,那就是胜!”
“他会明白的!”
孟楷抱拳,然后就准备去隔壁下发诏书。
等到这些人都走后,黄巢问向下面一个黑衣的武士,问道:
“尚让军中有消息吗?”
那黑袍子回道:
“陛下,左仆射说的都是,但有一条没讲。”
“什么?”
“太尉在军中曾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