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别开玩笑了……
暗忖间,林思成调整完了动作,又盯着镜子看了几秒:“可以了,于老师,收吧!”
于静思收了舞姿,林思成又拿起铅笔,开始构底图。
同样只用了五六分钟,一幅“射雁托腮”的舞人图新鲜出炉。
下意识的,几个人看了看画,又看了看镜墙前的于思静。
乍一眼,像是卡通化了一样,其实于静思真的就长这样:鹅蛋脸,细圆腮,丹凤眼,皮肤白的跟洋娃娃一样。
而像不像都成了其次,重点在于画面:肢体角度、衣饰摆幅、以及表情变化,与林思成反复调整,演员最后收功前的那一刹那一模一样。
只凭回忆,他能一比一的复制出来,画的就跟照片一样,这需要多么恐怖的记忆力?
下意识的,他们想起了景泽阳刚才说的那句话:林思成的记性超好,几乎过目不忘……
这是不是过目不忘?
而对舞蹈编导而言,这同样只是其次,因为分镜构图只是他们的基本功。包括李敬亭、刘郝、程念佳,以及两个编导,基本都是手到擒来。
但如果让他们设计,更或是译谱,他们顶多画成这样:
更或是稍微用点心,加点服饰和发型,画成这样:
反正绝不会像林思成这样,面面俱到不说,更是把人物画得活过来一样。
不是做不到,而是需要时间。
特别是演员通过肢体所表达的的静态语言,以及通过表情、眼神呈现的情绪和情感。
借用一句外国名言: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不管是专有还是不者,翻译古谱中的每一套动作,必然要多次推测,更需要无数次的试错、判断,才能选出最贴合舞姿,且最能表达情感细节的表情语而且要有足够的视觉张力,足够的舞台效果。
可以这么说:设计每一套舞姿,同步的情绪表达,以及舞姿转换时的情绪变化,少说也得斟酌研究一两天,有时三五天也说不定。
但给林思成,他完全不需要:确定动作的那一刻,他好像就知道,什么样的表情,最适合这套动作。而且,他好像早就确定了作品的中心思想,以及主题?
就像之前他调整演员动作时,强调的那几句:羞中带怯、欲拒还迎……要表达出不甘束缚的决心,更要表达出欲行还止的矛盾感,以及物是人非的怅惘,并忆故人而不得的悲怆……
这不是作品思想是什么?
关键的是

